無論當事人覺得多么離譜,琴酒還是說到做到,將幾人帶到了他指定的別墅內,他們所有的通訊工具與電子設備全都被收走,中途的刺探也被擋了回來。
雖然為了保證任務的完成,別墅內各有兩臺安裝調試好的電腦,但他們都很清楚在這些東西上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組織內部監視。
而和白羽被分到一起的,就是和他共同負責新實驗室安保機關設計的波本,安室透。
即便被迫共處一室,但白羽也沒有交流的想法,忽視了波本審視又復雜的眼神,檢查了一遍房子之后就干脆回房上鎖,出現在了早見川身邊。
“這就是你來之前發生的事”
“嗯。”白羽為早見川補充起中間的細節。
“麥卡倫當時對琴酒的決定非常震驚,說喂喂我們連件衣服都沒帶,現在就去,有必要這么倉促嗎。”
“那琴酒是怎么回復的。”看著白羽一本正經模仿對方的樣子,早見川也忍不住抿起一個笑。
“琴酒說,我說過,任務開始你們就要到別墅去,在聽到消息的那一刻,任務就已經開始了,看來你很有意見。”
“麥卡倫的表情還是很奇怪,不過后面伏特加補充說別墅里配備的都很齊全,他才轉頭不再開口。”
“安室透呢”
“他試探了琴酒幾句,似乎是想根據時間和實驗材料的保存要求進行判斷,但沒有得到正面回復,但他應當已經注意到貝爾摩德的異常了。”
早見川了然地點點頭,“別墅內部怎么樣”
“窗口封死,門窗都有人在監視,屋中各處都有監控及監聽,不過還好臥室及衛生間沒有。”
“那是因為你們的臥室衛生間既沒有排氣通道也沒有窗戶吧,只能通過門縫流通空氣,也只能通過門交流外界”
“不錯。”白羽認可了早見川的判斷,并說出了他未出口的后半句話,“可一旦走出臥室,面對的就是無法躲開的網。”
不過也正是因此,白羽才敢在反鎖房門之后來找早見川,畢竟任誰也想不到一個大活人會從層層防護沒有出口的房子消失不見。
回想起早見川之前的那一句“過去、現在,內、外”的喃喃自語,白羽眼眸中也帶上了幾分感嘆,“你那時候就想到了”
早見川搖搖頭,倒是輕松了不少,“只是猜到了一點而已。”
無論實驗室重要程度幾何,這次的嚴密防守,或許都夾雜了幾分試探。
白羽也是慢慢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尋常,無論是琴酒對待任務的態度,還是對待他們的態度,都太過于奇怪。
像是在催促著他們做出些什么,又像是警告著他們不要做出些什么。
白羽仔細回想著這次見面的細節與他之前得到的消息,“這次的事情,你要趁此做些什么嗎”
早見川的臨時應變能力十分出色,如果他決定應時而動,白羽也不意外。
“你怎么看呢”早見川想先聽聽搭檔的意見。
白羽沉吟了片刻,“不要參與太深。此事不明之處甚多,參與其中并非不可,我唯一的建議便是,你不要參與太深。”
“我明白了。”早見川莞爾一笑,之前他們一直在盯著琴酒,但是對方除了召回一些在外執行任務的人員,其他動作都打探不到,而這些召回人員名單他們研究了也并未找到太多的空間。
也許琴酒早就預見到組織里那些多疑者情報員一定會聞風而動,這些能找到的東西究竟價值幾何,還難以說清,再加上今晚琴酒強勢的動作
所以早見川此時更傾向于一動不如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