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原本就因為炸彈事件疲憊而又憤怒的一眾警察在聽到這話之后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加暴躁了。
他們和這些東西打交道難道還不懂,只是將炸彈的倒計時停住了又沒有將炸彈拆除,意味著危險性還完全存在。
而且先不說這個他們從來沒聽到風聲的炸彈交易市場是否真實存在,可即便真的有,江口在這個時候喊出來根本就是在用這件事激早見警官。
他們又不傻,犯人這樣堅持要早見警官進去,分明是還有后手,如果早見警官視而不見,不用等到明天,口誅筆伐就會隨之而來,可如果現在真的照他說的做了,才真的危險了
“你這家伙,想干什么”
“給我閉嘴”
“警官,別聽他胡說。”
但是早見川卻只是溫和地朝他們擺了擺手,“你是說,只要我一個人在里面待一個小時,你就會把所有的情報說出來”
“當然,我說到做到”
“早見,不能進去”原本進入拆彈的松田在聽到商場樓下的大喊大叫后,只結束了手頭那個炸彈便沖出來拽住了早見川。
“沒關系的。”早見川眨了眨眼,松田便突然明白了,他們根本沒有選擇的空間。
根本不需要問早見川,你真的信他說的,因為他知道,早見川也明白,即便真的按江口說的做了,江口反悔死咬不松口他們還是沒有辦法,只能慢慢去查,然而現在早見川還是要去。
因為形勢所迫,因為別無選擇。
“可惡”
可越是這樣,越是不甘心啊。
松田陣平的臉色陰沉的快要打雷下雨了,眾人只以為他擔心早見川,但是松田心里知道,自己的憤怒擔憂,除了與其他警官相同的那一部分之外,還有另一部分,是因為犯人的有恃無恐,讓他不得不多想,倒計時再次啟動的現象之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更重要的是,這種情況再次出現了。
自己的好友面對危險,而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他已經不能再承受一次這樣的等待的痛苦了。
“不要想著替我進去。”
看著松田驀然睜大的眼睛和回避逃跑的眼神,早見川的神色卻逐漸柔和了下來。
他原本想說,你這樣做,如果出了什么事,將我置于何地呢,可還沒張口,他就把這句話吞了回去,因為他知道,松田想這樣做,正是因為他將自己置于了重要的位置。
那樣的話,如果真的說出來,不僅傷人,更愧對于這段時間的友情。
如果我們真的能成為沒有隱瞞的朋友就好了。
他的眼中光芒明明滅滅,不只想到了什么,最后還是嘆了一口氣走上前,替松田整了整匆忙脫下防護服后凌亂的衣領,“你這家伙,也太小瞧我了,雖然我不怎么會拆彈,但是我跑得快啊,而且還有你這個外置專家在,”他指了指耳麥,“會沒事的,放心吧。”
“交給我吧。”
“我們約定好了。”
早見川和松田這樣說,不僅是維持自己形象的需要,不僅是對自身實力的自信,還因為計劃必須執行,因為白羽在他身邊。
從江口的表現看得出他的確有所依仗,這份依仗無非是人或物,目前外圍已經被警察圍起來了,那家伙估計也不會有能量找直升機來搞他,所以排除許多的可能性之后,早見川幾乎可以確定是里面有什么他們還沒發現的東西。
事情也確實到沒有糟糕到他們所想象的那種程度,事實上,在對方提出來那個可疑的要求之后,白羽便已經避人耳目進行檢查了,白羽的五感并不受人類的極限束縛,再加上在港黑時他可是做過不少的任務,搜索些隱藏的東西不在話下。
他一副“一定要你死在這里”的模樣,真當人看不出來
但這份警惕,這份早見川能夠感覺到的,白羽原本存在的警惕,卻突然變成了無語。
“怎么了”早見川奇怪地問道。
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