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勉強合上的鐵門,這次真的要報廢了吧
柯南其實在安室透轉身的一瞬就明白了這背后的問題,只不過爆炸沒有結束,電梯非常不安全,而他又到底不如安室透這個成年人跑得快,更不要說他還抽空去展臺檢查了一下那顆假寶石是不是在機關里面,是以他變成了最后一個到場的人。
也因此,他錯過了白羽和安室透前期的劍拔弩張,只不過當他看到昏睡不醒的早見川,聽到安室透摻雜著厭惡、不耐語氣的詢問之后,他就立刻明白了過來。
安室透在故意和他拉開距離,在轉移對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面前之人是敵非友,甚至,他根本就是組織的人。
想通了這一點后,柯南幾乎是在耗費全身的力氣壓抑著肌肉的顫抖,克制著自己的興奮與憤怒。
終于,終于又抓到他們的蹤跡了
乃至于他只能低下頭裝作不知所措的樣子,含混著語言。
“我,我和叔叔走散了,看到安室先生上來就也跟著上來了,嗚對不起”
“你先下去,我等下帶你離開好不好”
安室透微微偏過身,擋住白羽看向柯南的目光,裝作一幅明明煩躁但是因為不能撕破臉所以不得不應付對方的樣子。
但是白羽卻沒有默契地同他一般清場,而是直接選擇了開口。
“不必了,說你想要對我說的吧,波本。”
“你想干什么”安室透暗自提神,桑格利亞智計非常,他為什么不讓柯南這個小孩子離開,他發現了什么,還是他根本不在意
這個時候先發制人恐怕不大管用,只能先穩定下桑格利亞,看他要做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你想做什么。”
“嗤,算了”安室透放松了身體,抱臂靠在一邊的墻上,“誒,今天樓下警察這么多,你不會打算在這里對這個警察動手吧。”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白羽有些訝異的語氣和上下打量他的眼神讓安室透心中一凜,緊接著就他聽對方說道
“我為何要對這個警察動手,我常聽人說,你與琴酒不是一路人,但我今日得見,你們很像,總是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
“別把我和琴酒扯到一起,還有,別說的自己像個善人一樣。”
安室透臉上閃過一抹厭惡,心下卻更加警惕,桑格利亞什么意思,是隨意一說還是我的試探反而令他覺得我行為反常,產生懷疑
聽人說,他果然也調查過我。
“我自然不是善人,從很久之前就不是了。”
白羽笑容縹緲,句句仿佛輕易不開口的真心話,又像是逢場作戲的微妙玩笑。
“于我而言,若不是必死的敵人,那便可以讓他活著,誰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呢”
說著他的笑容漸漸斂去,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
“算了,有事我先走。”
說完,白羽便干脆利落的轉身向著天臺邊緣走去,但對方這樣的態度反而令安室透感到難以捉摸,可就在走到邊緣的時候,那個人又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他。
他只能見到在燈光下,那張屬于工藤新一的側臉。
那個人朝他說道,“歡迎正大光明的挑戰我,波本。”
“看在是同僚的份上,那個警察交給你,沒有關系吧
當然,不用在意我的話,你盡可以按自己的方式去處理。”
“殺了他也沒有關系。”
白羽的離開方式讓他們覺得情理之中意料之外,這個人用最快最便捷的方式,如同沒有留戀一樣從高處一躍而下。
但是他們沒有看到滑翔翼,沒有看到墜落的身影,他就像是影子遇光一樣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