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頹唐地坐了下來,“雖然外界都在傳怪,盜基德總是將寶物盜走,又事后歸還,但是次山先生并不相信,他怕蓮花之心真的被基德帶走,所以要求我在展柜上放上假寶石。
我進出兩次,第一次就是去拿次山先生的鑰匙,把假寶石放上去,第二次就是把鑰匙歸還。”
說到這里,他的笑容有些諷刺,“因為除了真心愛寶石的人,根本沒有人會在意那個寶石是真是假,對于他們來說,寶石只不過是炫耀自己身份地位的工具,宴會也不過是他們彼此之間拉攏排擠場合而已。”
“請問當時次山先生在做什么呢”柯南看著桌上的東西,突然問道。
“次山先生在處理工作,似乎是看一些文件,我沒有太
注意,我只是告訴他事情已經按他的交代辦好,并拿走和歸還鑰匙而已。”
“那真寶石呢”早見川有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真的寶石在哪里。”
早見川點點頭,視線劃到了吉野先生身上。
對方后知后覺的發現了他的目光,才磕磕絆絆地說道“我是向次山先生去做最后匯報,因為展覽馬上就開始了,次山先生作為主辦人,需要知道事情的進度。”
“不過我離開的時候,他真的還活著和我沒關系”
“那你過來的時候次山先生在做什么呢”
“他在看文件,好像對我說的事情并不感興趣,簡單問了兩句也沒看我,就讓我離開了。”
這時候,一位鑒識課的警官向早見川耳語了幾句,他低聲道了句謝,隨即看向幾人“麻煩諸位將身上的東西拿出來,我們需要進行記錄檢查。”
“柯南你幫我個忙好嗎”早見川假裝和柯南說了些什么,實際趁機將現場交給了他,雖然柯南有主角光環,但為了防止眾人對一個孩子不在意,他還叮囑警員“做好之后的筆錄談話”。
隨后,早見川掃了一眼現場,“我去向中森警官確認一件事,很快回來。”
說完,他便撥通了手中的電話,向外走去。
另一邊早早離去的安室透在場邊確認了一遍沒有任何炸彈竊聽器之后,也陷入了沉思。
桑格利亞究竟打算如何得到這枚寶石
其實安室透也不能確定次山之死與黑衣組織毫無關系,因為桑格利亞其人行事風格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
比起直接的殺戮,他更愿意借助計劃曲折而不引人注目的達到自己的目的。
他之前已經讓風見裕也查過,近期能夠接觸到寶石的,尤其是次山先生的幾個下屬都沒有與陌生人接觸過,也沒有異樣的行動,公安查到的資料顯示他們被桑格利亞收買威脅的可能性并不大。
難不成他真的打算趁基德出場混亂的時候,搶先一步得到寶石
此時不知道現場的寶石已經被換成假的,并且對寶石研究不大的安室透完全沒有意識到計劃的另一種可能性。
總控室,電閘室目前看都沒有問題,難不成
糟糕
安室透再次播下那個熟悉的號碼,“立刻去查以這座展覽館為中心,所有可能的狙擊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