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隨被咚在某棵樹下,明明吻得喘不上氣,還一口一個教練地撩撥,完全吃死了以席舟的性格,不可能將他就地正法,就愿意看他忍得渾身難受、又上頭又放不下的樣子。
當然到最后也是玩火,以席舟的一句危險信號結尾“晚點再慢慢算。”
溫隨見好就收,主動認錯,兩人平復了一會兒,話題移回樹咚之前。
“我媽媽開始找你,是不是為難你了”
那段時間席舟對他好像是忽然變得冷淡,但也正好趕上溫隨給自己定下借三年的目標,也有意疏遠,不過現在回想,確實是有個轉折點在。
“沒有為難,阿姨讓我答應她兩件事,一件是沒確定你的感情之前不要輕舉妄動,第二件是要我到你身邊去。”
聽到這話,溫隨轉過頭,“你是因為這個才決定接受高教練邀請的”
“不是,阿姨找我談話時我已經在省隊了,其實這個決定我考慮過很久,準確來說,真正讓我下決心回省隊,是因為你得黃心病那次。”
席舟手掌覆在溫隨眉間,“你那么堅強地克服黃心病,每次都能說到做到,而我卻總在原地打轉,心里說著要往前走,卻其實仍然困囿于自己這一方天地,于是我就在想,你為了實現我們的夢想努力,我又為你做了什么除了推你到這個位置,有幸成為你的引路人,之后什么也沒做。”
“我覺得這樣不行,如果我一直還是在這里等你,又跟送孩子進大學、之后人生路讓他們自己走的那些家長
有什么區別我可不想做你的家長,我想做你生命里與眾不同的人。所以才決定去的。而決定去的那天,就想好以后要通過省隊這個平臺進國家隊,盡快追上你的步伐。”
“”溫隨默然片刻,嘟囔,“你還真是,那么早就動機不純了。”
“其實比這更早,”席舟說到興起,“去曼城那回,我說的另一個目的,其實就是想讓你第一次出國比賽,身邊有我。”
溫隨疑惑,他是記得席舟說過還有個目的暫時不能講,可聽起來也不算很有深義,“這有什么特別不能講的嗎”
席舟才意識到不知不覺自曝了,擺擺手轉過身,“還是別說了。”
“哦我突然想起我還有張欠條沒兌換吧,差點忘了,”溫隨勾著脖子湊近席舟,眼里笑意吟吟。
“嗯”席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曼城站是你第一場國際賽。”
“所以”
“怕你緊張,要陪你去。”
溫隨翻個身,摁住席舟肩膀,“說不說實話”
“好了好了,我說我說。”再直白的話都說過,還怕這句
席舟笑道,“是怕你聽了不好意思,那我可就說了”他攬住溫隨的腰,湊近他耳邊,“其實是你的每個第一次都想參與,嗯不對,是獨占。”
溫隨果然騰一下臉紅,半晌吐出兩個字,“幼稚。”
那席舟半夜偷偷去買香水,溫隨也算明白怎么回事了。
偏偏其實是這樣的,五十步笑百步,真巧了,他也想獨占眼前的這束光。
似乎隔一會兒就會有好氣氛降臨,某人又想玩情侶之間的甜蜜親親游戲,被溫隨按下暫停鍵,問題太多他還沒問完,“我們的事你什么時候跟你爸說的”
“就今天下午。”
“那他”
席舟先揪住溫隨手指尖親了親,淺淺解個饞,“放心吧,你都說了我爸是個有大愛的人,而且他就算不喜歡你,也要喜歡你身上這面國旗。”
“”溫隨嚴肅地瞪他。
席舟笑得胸口發顫,“逗你的,他呀很喜歡你,還叫我要好好對你,說你這么年輕看上我,那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剛說席伯伯是有大愛的人,我不信他會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