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從預覽里看個開頭,幾乎清一色溫隨你好,我是xx,聽說你
這樣開場基本上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不必為他們浪費時間。
也算比較意外,那些xx里還出現了前年拿瓶子砸傷他那個男生的名字,不過不是本人,是他父親。
溫隨僅僅瞟了一眼,同樣沒點開,直接略去。
不過除了這些,也有很多需要在意的,他都會逐一回復謝謝。
然后根據對方發的,添一兩句合適的話。
基本上后面一段時間,溫隨走到哪,焦點就在哪。
袁錳憋了幾個月,終于再度跟溫隨合體,大大方方占用他個人時間,不僅扣押他當飯搭子,還要求晚自習陪讀,美其名曰期末考試到了,需要個“佛腳”抱一抱。
“你只要往那一坐,我就能好好學習。”
袁錳如是說,感覺非常之不靠譜,但溫隨還是“坐”了,且居然有種詭異的償還負罪感的錯覺
或許因為席舟說,前段時間他冷落了好朋友,好朋友也會孤單。
畢業典禮前不退宿舍,雖然溫隨東西已經收走,但床位還在。
袁錳豪橫地包辦了他的被子和日用品,保證考試一結束就立馬放人。
溫隨“心甘情愿”陪袁錳繼續住校,于是就出現后來一幕
期末考試終于結束,辦公室門口、教學樓走廊前,姚閔把省隊下發的通知拿給他們看,袁錳激動得當場在那手舞足蹈。
兩人一起進入省隊這批次的新隊員名單,以后一段時間內仍將作為隊友并肩作戰。
“這必須得慶祝走,咱哥倆擼串去我忍食堂已經忍得夠夠的了,你得依我,要不然我就”
“就什么”
“哭給你看”
大庭廣眾哭給他看,很難丟得起這個人。
總之等于這么半哄半鬧,溫隨當晚就被袁錳弄出了學校。
留下好心情的姚閔當著她的面,這就大聲“密謀”約飯了
考完了心野了,管不了管不了。
夏天是擼串的好時節,學校邊的夜市小巷生意正好。
這附近除了淮中,還有一所普高,基本上來吃飯的都是十六七八的學生。
袁錳一口氣點了50根羊肉串,外加一大堆雜七雜八的,折疊小桌板都盛不下搖搖欲墜,是改邪歸正后猛虎下山的節奏。
“干杯”
看袁錳舉起瓶子,溫隨也配合地碰了一下。
滿足地喝下兩口汽水,袁錳嫌棄道,“喝什么果汁啊等我快18了一定要趕在生日前一天喝次酒,這才叫禁忌感,懂不懂”
“我還有十天生日。”
“那也差不多啦,馬上就要成年啦。”
總是這樣,十七歲的羨慕快十八歲的,汽水雖然沒有酒精上頭,但少年心蠢蠢欲動,袁錳眼珠子一轉,看起來就沒安好心,“哎哥們兒,問你個事兒”
溫隨斯文地啜著橙汁,抬了抬眼。
袁錳賤兮兮湊近,“你有喜歡的女生嗎”
“嗯咳咳咳咳”溫隨捂住嘴,憑借強大的身體控制力才忍住沒噴袁錳一臉。
某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