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不覺添了些許憐愛,像是要把什么仔細地保護起來。
也不知是讓溫隨別看電影,還是別看他。
溫隨默默斂下視線,又覺得這樣被席舟遮住眼沒來由地更加緊張。
他拉下那只手,放下的時候卻忘了松開。
席舟能感覺到溫隨指尖都是汗,可能是手掌的汗,雖然不窺全貌,但他現在估計整個人都像一只蒸熟的包子。
電影里那段戲份終于過去了。
其實平心而論,這部片的激情部分并沒有那么夸張,沒有任何實際的音效,只有唯美的畫面,和涓如流水般輕靈的鋼琴伴奏聲。
和大
多數以愛情為賣點的片子相比,這部尺度其實不算大,不過內容該有的都有。
成年人間拉扯的愛情水到渠成,沒什么可造作扭捏,但因為定位是文藝片,才多是用了隱晦的表達方法。
可對溫隨而言,這已經跟看某種不可描述之書體驗差不多。
雖然他也從沒看過,但軍營跟寢室一樣都是大老爺們兒,耳聞總是有所耳聞的。
后來這影片也不大能專心看下去了,因為不止席舟走神,溫隨也開始走神。
再后來,席舟注意到前座有個女生回頭看了他們兩次。
“”他對溫隨說,“我們出去吧。”
“好。”
溫隨剛答應,席舟就已經先站起身,他沒像往常那樣拉他手臂。
走出影院,吹過外面的冷風,溫隨耳朵根那還是熱的,對比空氣的涼意,伸手一摸很明顯。
現在已經是深夜,兩人坐在車里,商場的霓虹燈在后視鏡中漸漸遠去。
越走,除了路燈別的光就越少。
溫隨看著窗外,來時還談笑風生,去時變成互比沉默。
車載音箱里正播放著音樂,女歌手的嗓音很特別,溫暖,又帶著綿綿的悲傷,像一條絲線般柔軟,不容抗拒撩撥人的心弦。
“電影里那個女主角其實很適合這句歌詞。”
溫隨沒說是哪句歌詞,但重復的旋律又來到這個地方,他難得輕輕地跟了一下。
“勇氣”
席舟目不轉睛地望著前方的路,握住方向盤的手卻緊了緊。
唱完后,溫隨說,“她很勇敢,要是開始那個人能有她一半勇敢,也沒后面的事了。”
沉默半晌,席舟回答,“所以才叫電影,需要制造矛盾沖突,而且或許那個人也有他想堅守的東西。”
“可能吧,他自己不后悔就好,”溫隨不在意地一笑,“電影而已。”
十一月,j省青少年射箭冠軍賽開幕。
這次冠軍賽,是j省青少年陽光體育運動聯賽之一,也是一年一度的省級射箭重要賽事,共有來自12個城市的12支隊伍參與,參賽總人數15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