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姚閔卻不像席舟,“早就不是你師姐了,你還是叫我一聲姚姐吧。”
當著一群小隊員的面,毫不掩飾疏離排斥的意味。
末了,她又看一眼許礫,頗有意味地問,“還親自過來指點你侄子”
“哪里,”許奕成答道,“恰好隊里也來集訓。”
許奕成看出姚閔不是很想理他,倒也識趣,訕訕地沒再多說。
可雙方正要錯身而去,他卻忽然瞥見姚閔身邊的溫隨,仿佛剛注意到他一樣,頓住腳步。
“這位同學,我好像見過你”
“小叔,”許礫主動發話,“他就是溫隨。”
許奕成一愣,“你是溫隨”
他貴人多忘事,才想起那天在箭館的一面之緣,“你不是說你是助教嗎”
溫隨心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和他有關系
這叔侄兩個,說話雖然各有風格,卻都一樣的叫人打心眼里不舒服。
姚閔打斷這無意義的對話,“我們該回去了。”
許礫輕哼一聲,“就算是席舟的弟弟又怎樣,想拿淘汰賽第一跟你哥一樣不自量力。”
他這句聲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語又故意露了點音量。
許奕成和溫隨離許礫最近,其他人顯然都沒聽清,許奕成大概不確定溫隨是否聽全,沒立刻接話反倒先看了眼他。
這是個十分微妙的眼神,溫隨心下一動,也裝得若無其事。
而許奕成神色如常,什么都沒說,一群人就這么分道揚鑣。
到了電梯口,溫隨神色徹底沉下來,他忽然的變化連
袁錳這個粗線條都察覺到了。
畢竟冷冰冰的溫隨,已經很久沒出現過。
“你怎么了”
溫隨眼睫微微顫了一下,輕輕搖頭。
袁錳追問,“剛許礫那家伙是不是又悄悄和你說惡心話了”
“沒有,走吧。”
姚閔也聽到,“沒有就好,越是這種時候越要保持平常心,不管對手怎樣,做好你自己。”
“我知道。”
什么最重要溫隨當然知道。
晚上九點,酒店房間。
溫隨洗完澡出來,見袁錳還趴在地毯上做平板撐,墻上電視正在播放節目,但他沒看,就只埋著頭汗如雨下。
溫隨出來他也沒反應,除了那張臉憋成豬肝色,乍看就像一尊石雕,不帶動的。
溫隨順手將電視聲音調小,因為實在是太吵了。
這下袁錳才回神,抬眼看向溫隨,年輕氣盛不會隱藏情緒,眼里的不甘和他額頭上的汗一樣往外淌。
“明天你一定要贏。”
溫隨走到袁錳旁邊,半蹲下,其實今天的比賽對袁錳打擊挺大,溫隨上場前看到他那個眼神,就察覺到了。
“你跟許礫較勁,是因為他贏了你兩次”他頓了頓,“那我也算贏你兩次了”
“他怎么能跟你比”袁錳高聲反駁,“我佩服你,他我就是瞧不起。”
不等溫隨回答,自己復又低頭,咬牙切齒,“一想到我居然輸給那么個自以為是眼高于頂的家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