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油之前姚閔給過他一管,就在雪地拉練后,直說是席舟托她給的。
而圍巾的樣式花紋溫隨乍看有些眼熟,跟席舟的很像,不過他的是黑色,這條是墨藍色,且明顯是新的。
冬天都要過去了,他還給他帶這些。
溫隨將東西一件件取出來,最后袋子里還剩個圓柱形的盒子,上面標簽寫著枸杞。
溫隨拿到手里看了看,單獨把它放在桌上,轉身先將衣服放進衣柜。
門突然被大力踢開又彈回,袁錳單手疊抱著兩大盆濕衣服,另一手拎著暖瓶。
溫隨只給他一個安安靜靜的眼神,愈發襯著這腳踹得有多粗放。
“回來啦”袁錳訕訕一笑,假裝拿手臂撫了撫幾欲散架的門,“剛去洗衣服。”
他是攢一周洗一次,換下的臟衣服都放在宿舍的公用臉盆架上,憑一己之力全部占滿。
相比之下,現在正在整理衣服的溫隨,簡直干凈自律到不像個體校男生。
袁錳去陽臺晾衣服經過溫隨桌前,注意到那個盒子,“你怎么還喝枸杞我爺爺才喝這種東西。”
“對眼睛好,”溫隨隨口道。
袁錳之前沒見他喝過,瞧這盒子明顯還沒拆封,心想不會是席舟剛給帶的吧
想到席舟,袁錳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動,“席舟前輩真是你哥啊”
溫隨頭也沒抬,“不是。”
“哦哦,你倆不一個姓,應該不是親的,那是親戚吧”
袁錳自顧自猜著,溫隨瞥他一眼,想解釋又覺得沒必要,他知道不是兄弟就夠了。
袁錳飛快晾完衣服,在溫隨桌邊搬個凳子坐下,興致勃勃纏他聊天。
“跟你說,我最崇拜的就是席舟前輩了,他真的超級厲害,也很可惜,如果不是那場意外,他一定能參加那年的奧運會,大概率先拿獎,然后等下一屆妥妥沖金了”
溫隨聽到個關鍵詞,“什么意外”
網上生平簡介里,僅有意味不明的“因傷退役”幾個字,而問席舟他也只說“摔了”,含糊其辭的。
袁錳很詫異,“你不知道”顯然他已經默認這倆是“兄弟”關系。
溫隨搖頭,“他沒多說。”
“不會吧”袁錳似乎不信溫隨不知道,但看他眼神,又漸漸止了玩笑。
“你真不知道啊好吧,其實我也是聽說,有前輩同屆的人講的,說是在s省集訓時遇到地震,被壓在下面,骨折了。”
地震那席舟為什么要撒謊說是摔了
這應當也沒什么可隱瞞的。
“席舟前輩是不是現在自己開射箭館在哪兒我也想去看看。”
溫隨心里正思索事情,隨口告訴袁錳一個地址,他當即歡天喜地拿手機搜地圖。
“有了,飛羽少兒射箭俱樂部這下咱倆可以去那兒比賽嘛,多帶幾個人,還能給前輩捧捧場。”
他竟然還惦記著比賽,溫隨想不出所以然,對袁錳比賽的熱情略微頭痛。
不過袁錳對席舟的態度倒讓他想起鄭許然,退役這些年,還有這么多人維護席舟,記著他的成績他的過去,溫隨心里也是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