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閔鼓勵溫隨保持現有狀態,繼續正確方向的訓練。
晚上,溫隨下課后照例往生物實驗樓去,卻在道口路燈下看到個人影。
袁錳望眼欲穿,終于瞧見溫隨,還故意裝得沒看到,臉撇向一邊。明明天寒地凍,卻把袖子挽起來,仿佛生怕誰看不到他傲人的手臂肌肉。
左右沒別人,跟班也不在。
溫隨立刻猜到自己每晚在這兒訓練,袁錳應該是看到了。
“找我嗎”溫隨走上前,直截了當問。
袁錳才轉過來,“啊,對,就想找你比比。”語氣還有點拽拽的。
溫隨疑惑地皺眉。
袁錳清了清嗓,詳細擺明來意,“今天測驗你虧了,我知道你現在還沒練到70米,我不占你便宜,你射50我射70,我們用各自擅長的,也十支箭算總靶,比一回,怎么樣”
他眼里已經掩不住躍躍欲試。
溫隨算聽明白了,他無可無不可地點頭,說的卻是,“隊規嚴禁私下比賽,而且你拿不到箭。”
袁錳早想好了,“這周日下午,去校外隨便找個箭館就可以。”
“有出去的時間,不如在學校抓緊訓練。”溫隨不考慮無意義的競爭。
“你怕了”
這么簡單的激將法,他哪能上當,“你想這么認為也可以。”
溫隨繼續往前走,不用幾步就是生物實驗樓的大門。
袁錳看著前面黑黢黢的三層小樓,暗暗咽了咽,可眼看溫隨就要進去,又不甘心,終于眼一閉心一橫,快步跟著跑了進去。
袁錳一路跟緊溫隨,生怕把他弄丟了。
這樓偏偏還是細長條形,走廊又深又長,袁錳越走心里越突突,可回頭一望,現在撤退也已經晚了。
“我說你,為什么要在這里練”同時也怨自己哪根筋搭錯,一時腦熱就想來單挑。
溫隨回答“教練說的,要練我膽量。”
袁錳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目瞪口呆,“敢情你知道這里鬧鬼你知道你還來”
溫隨似笑非笑,“我說我是鬼,你信不信”
袁錳“”
這天沒法聊了,整個空氣都涼颼颼的。
確實姚閔跟溫隨說過,這棟教學樓晚上都沒人敢來,正好清靜,適合練習。
旁邊副教練李珩欲言又止,姚閔卻說,“人韓國隊還大半夜在墓地搞集訓呢,這才哪跟哪”
然后李珩就不吱聲了。
終于到了靠里那間小教室。
教室里有鏡子,燈一開煞亮煞亮,更加唬人。
袁錳寸步不離溫隨,溫隨則不緊不慢,已經開始熱身,瞬間進入狀態。
本來心里還有點打鼓的,但袁錳看他這套動作,徹頭徹尾無視自己,剛剛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再度上頭。
“喂,溫隨,你到底比不比”
溫隨做小步跳,呼吸平穩,聲調隨動作略微起伏,“不比。”
“為什么不比”袁錳追問,“給個理由,不然周日我拖也把你拖出去,我力氣比你大,可以試試。”
溫隨沒有正面回答,“好勝心太強,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