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對方顯得很意外的樣子。
虎杖悠仁咬著字清晰地說“雖然我現在還什么都不知道,但如果我能幫到你,我什么都會做。”
“不行。”他聽那人用溫和的嗓音說“如果你幫了我,那你原本還能商榷的死刑估計就變成板上釘釘,悠仁會成為我的共犯噢。”
“我沒關系。”虎杖悠仁聽見自己回答地很快。
真好騙,夏油杰想,悠仁都不考慮下他是不是真的壞人嗎
他微微斂了下神情,目光從有著毛茸茸櫻粉色發頂的少年眼下紋路掠過,宿儺宿體的標志,怪不得這孩子被關在了這里,周圍無數封禁足以壓制住宿儺醒來。
不過說起宿儺
一個相當缺德的主意在夏油杰
內心漸漸成形。
“你要想好幫了我的后果。”虎杖悠仁總突然覺得他再沒法從對方那里感知出真實情緒,頭頂的聲音還在繼續“我能帶你一起離開,但你要想好,可能之后某天你再想起來,會恨不得干脆今天就死了。”
“我幫你,我要的是種正確的死亡方式。”虎杖悠仁回答“我答應過我爺爺。”
“是嗎”
那人用五指草草理了下頭發,從兜里摸了塊包裝特別漂亮的糖球出來,俯身放在墻角,想了想又摸了一把出來,湊成一個小山堆,這才開口“看見那鏈子上貼的紙了吧,把它撕下來就好,你可以踩著我,然后我托你上去。”
他身上的鐵鏈一端被鑲嵌在梁柱上扣著的鐵環,夏油杰剛剛將雙手搭成梯,虎杖悠仁卻后退幾步,少年的身手敏捷得要命,一腳蹬上墻,手指輕輕一攀一蕩,就將符紙扯下來了。
“哇”身后傳來驚訝的反應。
“之后怎么辦”
虎杖悠仁小聲問出口,下個瞬間他就眼瞅著對方不置可否地向前一面墻壁抬起手,手背朝上手心朝下,漆黑的光澤在他手里一閃而過,箭一樣打上墻,一時間滿墻的符紙都跟燒著似的開始冒煙,頭頂無數鈴鐺無風自動,相互碰撞出清脆紛砸的聲響。
“準備好了”
虎杖悠仁緊張地點點頭。
第二擊時堅硬的石頭墻直接被轟出一個大洞,虎杖悠仁終于見著夏油杰動作迅捷起來,他照著屋內虛空猝然一抓,所有鈴鐺響聲戛然而止,一陣特別突兀地風將屋里刮了一陣,直接抹掉所有痕跡,一只長相很奇怪的東西出現在對方身旁,夏油杰握住他的手腕飛速將他提了上來,手指屈伸雙手相合
狂風大作,瞬間他們已經出現在云端之上,周圍景色變幻極快,再一眨眼身邊竟是什么沒人的山林,還沒夠一個呼吸,他居然就又重新踩到地面。
這就跑掉了
虎杖悠仁不確定地眨了眨眼。
“好了,可算跑掉了,接下來事可不適合小朋友亂聽。”對方低頭用清瘦的手指捧住他的臉,虎杖悠仁能在那人幽深的瞳孔里看見一個困惑又發懵的自己。
但此刻說什么都為時已晚,那人嗓音溫沉依舊
“宿儺先生,多年不見,不出來見見故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