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那紙人還不放棄,整個四肢都在使勁,夏油杰立在那欣賞了一會這玩意的努力,和善地笑了笑。
然后從兜里取出個打火機,手指往轉輪上一撥,咔擦一聲給點燃了。
紙人渾身僵硬
他媽的,怎么會有這種事。
伏黑惠隱隱約約地聽見空中飄著幾聲嗚咽,接著那紙人手腳并用,火速從地上爬起來,搖曳著沒腦袋的脖子,跟被火燒屁股似的奪門而逃,還不忘記帶上自己的小伙伴。
這是把鬼欺負哭了啊。
伏黑惠恍惚地眨了眨眼,瞅著夏油杰轉身,他“嗖”地朝后退了一大步。
“哪來那么多為什么不為什么的。”夏油杰踢了踢紙人留下來的腦袋“如果你指的是為什么我不會被追。”
他晃了下手上的面具“面具的作用你忘啦戴上你就是另一個人,不過戴上面具之后不能在倒影呆太久,否則會被同化。”
伏黑惠
不是忘了,他壓根是不知道。
五條悟什么時候教過他這些,每次都是一發虛式過去,摧枯拉朽地一路就碾壓沒了,什么都剩不下。
熟悉的困惑再次冒上心頭,伏黑惠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夏油杰“谷歌查的。”
伏黑惠
媽的,他回去也仔細查查谷歌,是他上網沖浪沖得不夠高。
夏油杰本以為小孩是怕戴上面具被同化出不去,誰知道是純粹腦子沒這根弦。
他又想嘆氣了。
好想擺爛。
他彎腰撿起那個腦袋,廢物利用,把那張臉給撕下來,提溜著伏黑惠給他摁臉上了。
伏黑惠是有點抗拒的,但夏油杰似笑非笑地掃了眼過來,他又把嘴火速閉上了。
伏黑哥有點抗拒,但不多。
所以之后靈幻新隆見著兩個人,一人帶著彩漆面具,一人蒙著張紙臉往他們的方向飄,腿一軟,抖抖索索地往地上坐。
菜菜子沒動靜,他想著是不是小女孩給嚇壞了。
這都什么妖魔鬼怪,靈幻新隆腦袋藏在臂彎里,抖得跟個鵪鶉似的,他是個普通人,倒影里的東西壓根不理他,以至于一路走到現在,他才第一次撞鬼。
那兩個鬼有一個飄的比較快,眨眼功夫就到湊過來了,但不知道為什么沒動靜,可能是等后面那個過來一起吃他,靈幻新隆數著秒,索性決定一網給打了
他等著那個高點的鬼也湊過來,低聲罵了一聲,猝然暴起從懷里掏出前天超市買的食鹽袋,撕了個口,劈頭蓋臉地撒過去,猛地大叫一聲“去死吧”
夏油杰急忙后撤,正常情況下,這鹽是撒不到他身上,然而靈幻新隆縮在門口,夏油杰一邊是墻,伏黑惠跟個小金魚似的堵在他后面。
好巧不巧,將他后撤的路堵得很死。
夏油杰救命。
靈幻新隆的鹽買的都是高品質,又細又密,顆粒感極強,滿滿一袋鹽如同下雪似的將他兜頭淋了一身,做過飯的人都知道,細鹽粘在手心,手感相當難受。
而夏油杰恰好穿的是有寬松領口的和服,長發散著,一時間每根頭發絲都掛滿了鹽,心態頓時很崩。
“”
他面無表情地摘下面具,隨手往旁邊的桌上一墩,發出清脆的一道響聲。
愛誰誰。
不干了,他擺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