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點兒都不害怕。
趙景淮裝作不認得阮洵期這個人,明知故問“郡主,這位是”
姜云歲一時竟被問得愣住,不知用什么身份來介紹他。
阮洵期站起來,同小將軍行了一禮,報上了姓名。
趙景淮冷哼了聲,“我記起來了,你是裴聞的師弟。”
趙景淮盯著他那張會勾引人的臉,好看是好看,但他也想不通姜云歲喜歡這個文弱小書生哪點了
他長得不比這人差。
她從墻頭跳下來,這人能接住
她嗎
指定不能,不如他萬分之一的孔武有力。
趙景淮從前在邊疆,花娘們鉚足了勁勾搭他,那邊的人說話直白,都說他一看就勁,在床上也能使得出力道。
趙景淮回過神來,端起酒杯,隔空敬了他一杯酒。
阮洵期不擅喝酒,幾杯酒下肚,腦袋就有點暈了。
姜云歲心里快急死了,“他他不能喝酒。”
趙景淮滿心的不悅,用力把酒杯砸在桌面,冷著張臭臉“郡主,你這心眼都偏成什么樣了。”
裴聞望著她“護夫心切”的樣子,在心底冷笑了聲。
過了片刻,適才出了聲,把周述叫了進來“你把阮公子送回去。”
姜云歲先是感激的看了眼裴聞,又想要和周述一起走,被裴聞深深盯了眼,到了嘴邊的話又不敢說。
裴聞站了起來,“你也隨我回家。”
姜云歲才發現他手上包扎的紗布,“表哥,你的手怎么了”
裴聞不欲多說“沒怎么。”
姜云歲只能先跟著裴聞回府,好在路上裴聞也沒問她先前對他撒謊的事。
裴聞將她送到院子里,什么重話都沒說,只叮囑她好好休息。
姜云歲一路上的提心吊膽總算能放下來,少女站在月色下,身段柔和纖瘦,好似風吹著就不見了,她也客套的回了句“表哥也早些睡吧。”
裴聞嗯了嗯,蜷起指腹,忍住了要摸她臉的沖動。
這晚過后,姜云歲放下了大半對裴聞的防備。
殊不知,裴聞另有打算。
他不是不知道宋硯璟私底下在查阮洵期,不僅不阻止,反而讓周述暗地里順手幫宋大人這個忙。
只要阮洵期不死在他的手里,姜云歲就不會怪到他頭上來。
裴聞現在只要想起那天夜里看見姜云歲主動親了阮洵期一口,就恨不得將他那個討人喜歡的師弟,一刀一刀給剮了。
最好是當著她的面,將他給剮了。
看看她還敢不敢再親旁人。
極端的念頭不過在裴聞的腦子里過了一遍。
他亦是快忍耐到了極致,全然是靠著最后一點對她的良心,才沒有將事情做絕。
轉眼又過去幾月。
年關一過,就是春天。
三月科考,阮洵期順利入了考場。
一連幾日,都住在考試的小間里。
姜云歲天天都跑去考試院外,哪怕什么都等不著,往里面看上一眼,心里也舒坦。
上輩子,她連看他考試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