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真回答她“但我覺得應該很好吃。”
阮洵期說完又苦惱看了眼絲毫沒有結果的銀杏樹,心里已經默默盤算著,她如果實在想吃,就去外邊買一些回來,騙她是這棵樹掉下來的果子。
不過。
騙人好像不太好。
“啊沒事的,今年不結果,明年說不定就結果啦。”
“嗯”
姜云歲每天來找他也不敢留太久,才過了半個時辰,她就得回去了。
她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
阮洵期忽然叫住了她,“歲歲。”
阮洵期張嘴叫出這兩個字,臉上已經紅透了。
姜云歲回過頭來看著欲言又止的少年“怎么了”
阮洵期深深吐了口氣,“過
兩日就是花燈節,我我想請你與我一起去放花燈。”
說完他就定定望著她。
望著她的眼神就像一只落了水的小狗,好像隨時會被拋棄。
當朝的花燈節,其實是未婚男女之間的情人節。
尚未談婚論嫁的少年少女,趁著這個節日私定終身的也不少。
亦是兩情相悅的戀人,難得可以光明正大約會的時節。
姜云歲對他笑了笑,“好。”
直到回了侯府,姜云歲眼里都還帶著淺淺的笑。
她進屋就迫不及待去翻看日歷,掰著手指頭算離阮洵期考試還有幾個月,過了冬,就到來年春天了。
五個月。
最多還有五個月。
姜云歲抱著日歷在榻上發呆,宜春掀開里屋的門簾,說世子過來了。
她趕緊坐正了身子,裴聞刻意沒有再招惹她,進了她的屋子,目光不著痕跡撇過她的手腕,見到那串烏木佛珠還圈在她的腕上,心下定了定。
姜云歲沒想到裴聞也是來和她說花燈節的事情。
她聽完他說的話,稍作思量,撒了個謊回絕了他“表哥,我這段時日身體不大舒服,那天不想出門。”
姜云歲本來是想和他說實話的。
直覺讓她改了口。
裴聞臉色未變,他溫和道“既然你不舒服,那就算了,好好在家養身體。”
姜云歲硬著頭皮嗯了聲。
其實就算花燈節那天她出了門,也可以找到借口。
說自己養好了病,敷衍過去。
屋內的兩人一時無話可說。
姜云歲現在就是個墜入愛河的小姑娘,整日歡歡喜喜,什么事都不愁。
心情一好,都卸下了對他的防備,忘卻了對他的畏懼。
裴聞忽然開了口“歲歲,你這幾日是不是總往繡坊跑”
姜云歲想了想,這件事沒什么好瞞的,她在找繡娘給自己織婚服,誰不想要漂亮精致的嫁衣呢
她點點頭“嗯。”
姜云歲告訴他“母親已經答應了我,允我嫁給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