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聞也沒有騙她,他是真的覺得很漂亮。
出乎意料的合適,像纏繞在她手上的印記,他心中詭異的占有欲得到了莫名的滿足感。
不僅想讓她戴上自己的東西。
甚至想讓她穿著自己的衣服,這樣她渾身上下應該都是他的氣息。
裴聞又有點控制不住那些邪念。
他對上少女那雙純凈烏黑的眼珠,默默偏過視線,骨子里的惡念并未和緩,反倒在看見她的眼眸之后,愈演愈烈。
她好像一直都不知道。
她用那樣干凈的眼神看著別人,只會想讓人產生病態的破壞欲。
裴聞發覺自己近來,不僅不喜歡她騙他,也不喜歡她躲他。
他在她面前,從未做過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不該那樣避如蛇蝎。
裴聞仔細想了想,好像是從她喜歡上阮洵期之后,才變得對他如此的躲閃。
恨不得早日撇清關系,再無瓜葛。
裴聞心不在焉想了許多事,回過神來淡淡同她說“為了身體,你先聽話。”
他知她愛美,頓了幾秒,補了幾個字“不丑的。”
姜云歲渾身僵硬,氣惱的不想說話,她是吃過虧才不想招惹他。
莫約對他百依百順,他才不會發瘋。
她上輩子也不是沒躲過他,逃也逃過幾次。
有兩回,都差點成功了的。
姜云歲那時再怎么孤立無援,明面上還是郡主的身份。
宮里的舅舅還未徹底忘記了她,費了很大的精力才往她身邊安排了兩個婢女。
中秋佳節。
姜云歲跟著舅舅提前安排好的人,逃出了侯府。
被侍衛帶出那道圍墻,她還覺得像是在做夢,她坐在馬上,身后的侍衛拉緊韁繩,拿著令牌一路疾馳到了城門。
姜云歲當時心都快要跳了出來。
城門打開的前一瞬,身后是數不清的馬蹄聲,一陣陣朝她撲來。
“世子有令,任何人不許開城門”
她身后的侍衛尚未死心,揚起長鞭狠狠抽了馬背,硬要闖關。
一支長箭射穿了馬腿,兩人狼狽的從馬上摔了下來。
她灰頭土臉地坐在地上,掌心被石糲磨出了血。
男人騎著馬,一身黑衣在這夜色中尤顯冷峻,他居高臨下望著她,遲遲不語。
少女垂著長發,只看得見嬌柔的側臉。
男人下了馬,朝她伸出了手。
她下意識往后躲了躲。
他冷笑了聲,拽著她的胳膊把人提了起來,掌心霸道貼著她的腰肢,“你還敢躲”
“不許躲我”
姜云歲那次還是被他帶了回去,那個侍衛的手被裴聞砍了下來。
血淋淋的手掌,嚇得她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裴聞好像也被刺激的不輕,一連幾日都十分的暴躁,將她作弄再也不敢在他面前有任何躲避的動作,好像一心想讓她乖巧一些。
他強迫她坐在他的腿上,她埋在他的肩頭,眼睛里閃著淚花。
一張潮紅的臉,隱忍萬分。
“你以為皇帝真的是想救你出去嗎”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