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想了想,“歲歲有你護著,我也放心。”
她頓了片刻“往遠了說,歲歲沒有嫡親的兄長,日后若有緣她真要嫁給這位小公子,出嫁那日,還得你背著她出門。”
她是看著歲歲長大的,當年點點大的小女孩都到了快出嫁的年紀,難免覺得悵然,她回過神,又說“不過你一向疼她。”
裴聞好像累了,精致的眉眼透出些許疲倦,“母親若是沒有旁的事情吩咐,我就先回去了。”
“好。”
裴聞徑直去了書房,周述跟在男人身后,只覺得氣氛壓抑。
周述跟著進了書房,將這兩個月郡主做了什么,說了什么,一字不落的告訴了世子。
他每多說一個字。
男人的臉色就冷一分。
到最后,裴聞只是擺了擺手,“你出去吧。”
周述做了該做的事情,面無表情,忠心耿耿“是。”
裴聞寫了會兒字,過了沒多久,撂下手中的毛筆,臉上罩著冷若冰霜的顏色。
他剛才聽周述說她這兩個月日子過得痛快瀟灑,沒心沒肺天天往外跑,每日都和阮洵期黏糊在一起,舍不得離開。
更甚至坐在墻頭,看星星看月亮。
好不愜意快活。
她果然沒騙他,她確實很喜歡阮洵期。
裴聞還沒聽完就讓周述出去,他不想再聽下去了。
裴聞冷冷地想,不過是情竇初開的少年少女,情難自制。
聽起來就極其的幼稚。
但其實他也可以帶她去看星星,看月亮。
他也能夠陪她做一些聽起來就極其幼稚的事情。
他又控制不住的想起那日阮洵期上門拜訪的畫面,若是阮洵期沒來過,亦或是他沒讓她跟著過來。
這兩個人也就碰不到面。
裴聞不能再想這些,臉色越來越冷,心底的戾氣也越發的濃郁。
他閉了閉眼睛,拋開那些扭曲陰暗的見不得光的念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該做好兄長的本分。
不該讓她失望。
他也不愿讓她淚眼汪汪的望著自己。
可裴聞這天晚上卻做了不該做的夢。
不再是夢見她纏綿病榻命不久矣的畫面,而是一些叫人面紅耳赤的橋段。
少女低低的泣聲,弱弱的撓過他的心尖。
她跪坐在他的腰腹,淚潸潸的雙眸,只會激發男人心底更可怖的破壞欲。
他掐著她的腰肢,逼她張開口,強勢的吮住她的舌尖,占有欲極強把人摟在懷里,抱著她親著她,力道蠻橫,夢里的他對她說“郡主,別叫我表哥。”
“誰的兄長會這樣對自己的妹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