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漫不
經心望來的一眼,壓迫感也非常人能比擬。
裴聞走到床邊,抬手掀起床帳,隨手掛在床柱兩側落在的金鉤上,漫天的天光傾泄入內,映著她精致誘人的小臉。
裴聞盯著她紅潤的氣色看了半晌,目光漫不經心挪開了幾寸,不經意間從她的脖頸掠過,膚色雪白,鎖骨纖細明顯。
該細的地方細,該有肉的地方又有肉。
哪哪兒都正好。
“你清醒了”
“嗯。”姜云歲低垂著臉,綢緞般絲滑的長發枕在胸前,今天這出都怪裴聞要喂她吃糕點,不然她也不用遭罪。
姜云歲在心里嘆了嘆氣,她知道裴聞是故意的。
不過是覺得她和皇后一同算計了他,便將計就計用糕點來試探她。
她中了藥性,差點就洗刷不清楚自己的嫌疑。
也不知道她剛才稀里糊涂的時候說出來的話,裴聞有沒有相信。
確實與她無關,皇后要做的事情,她怎么攔得住。
姜云歲還是怕裴聞誤會“表哥,我沒想要這樣算計你。”
裴聞心思不在這里,他依然看著她的臉,眸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沒回她的話,而是問“身體可有哪里還不舒服”
她太嬌弱了。
這一遭折騰了好幾個時辰,怕她虛弱的扛不住。
姜云歲搖搖頭“沒有。”
裴聞聞到了她身上宜人的香氣,本來平靜下去的內心又漸漸浮躁了起來,忍不住聯想到她方才在馬車里抱著被子亂蹭,生津止渴的可憐模樣,下腹就似騰起一股燥熱的火氣。
男人今年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生生壓住那些旖旎的念頭。
他表面不露聲色,神情冷淡如往常“這幾日多休息,宮里的事情你不用再管。”
姜云歲現在也不會和裴聞對著干,盡可能順著他。
不過宮里的事情,本來也不用她來管。
日后若是皇后還要召她入宮,她便借病不見。
“好。”
裴聞離開之后還叫人找了大夫到聽瀾院里。
姜云歲乖乖讓大夫診了脈象,聽見不用喝藥著實松了口氣。
連著幾日,她都沒有再見著裴聞。
寒春一過,天氣就徹底暖和了起來。
裴聞每日忙得不見蹤影,便是侯夫人也難見著兒子。
雍城太守的命案已經審完,主使者也已落網。
是裴聞帶著人親自去抓的,許是聽見了什么風聲,裴聞將尚書府圍起來的時候,那人正準備上吊自縊。
家眷逃的逃,散的散。
妻和子都已經被他提前安置好,連夜送出城外。
裴聞當然不會讓他死的這么痛快,命人割斷了繩索,又叫人將他已經出逃的妻和子抓了回來。
男人一身黑袍,夜色里五官都分辨不清楚,更看不清他的神色和喜怒。
不過閻王索命,莫過于此。
他們對這位都督的手段略而耳聞。
從前哪一個不是聞風喪膽
裴聞方才濺了血,漫不經心用帕子擦干凈手指上的血跡,冷冷吩咐身邊的人“把他們都壓下去審問,若是不肯說,那就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