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帶著點依賴的聲音。
裴聞扣住了她的手腕,“很熱嗎”
姜云歲眼里濕漉漉的,她時而清醒時而糊涂,望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龐,一會兒想要靠近他,讓他幫幫他。
一會兒又想到了上輩子的事情,想要遠離他。
姜云歲漸漸松開了抓著他的手指,她往后縮了縮,抱著被子蹭了蹭,好像這樣能短暫止渴,讓自己舒服一些。
她說“糕點里被下了藥。”
裴聞靜靜聽著,垂眸深深望了她一眼。
裴聞感覺姜云歲緊緊抱著被子蹭來蹭去的樣子,像是發了情的小兔子,可憐兮兮在筑巢滿足自己。
她滿面潮紅,眼睛里的水色更是引人遐想。
裴聞按住了她,看不下去再胡亂動彈,
如此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
姜云歲懵懵抬起臉看著他“表哥,你別碰我。”
裴聞聽見這句話有點火氣,但又不知道這點火氣從何而來,他原是想幫幫她的,可這種事他也幫不上忙。
時機不對。
怎么都不對。
裴聞壓著聲音說“你且忍忍,很快就到家了。”
姜云歲心想侯府才不是她的家,她想要回郡王府。
上輩子,她真的求了裴聞好多回,他都不怎么讓她回郡王府。
她和姜敘白是親姐弟,都沒怎么見過面了。
其實直到現在姜云歲都沒想通裴聞上輩子為什么要那么對她,就算她退了婚事,落了他的面子。
可他和她,曾經的情誼并不是假的。
至少至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呀。
可他那之后毫不猶豫將她當成了玩物,想如何就如何。
不論做了多令人羞恥的事情,都覺得沒什么。
姜云歲想想自己那之后還能活那么多年,還真是不容易。
后來那幾年,裴聞變得忙碌起來倒也是好事。
她每個月見到他的次數漸漸變得沒有那么多,有時候他一個月都不會再來聽瀾院。
估計就是那時,裴聞喜歡上了旁人,也就沒什么多余的精力來折騰她。姜云歲斷斷續續想起這些事,心里竟然沒有從前那么難過了。
“表哥,糕點里的藥不是我放的。”姜云歲覺得這件事還是要同他說清楚,不想被他誤會了去,往后又莫名其妙給她記上一筆。
而且這樣同他說說話,好像人也變得清醒了些。
沒有方才那么難受了。
她可憐兮兮的樣子真的很惹人心疼“而且我也不想來給你送糕點,如今我也自食其果,你可別記恨上我。”
冤有頭債有主。
是皇后要算計他。
他往后要報復,就去找皇后娘娘。
姜云歲說到后面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腦子稀里糊涂,眼淚汪汪蹭著被子,難受的要命,一個勁的叫裴聞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