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到浪完了魔力的泉奈和扉間心滿意足的返回故地以后,迎接他們就是正熱火朝天建著屋子的木葉,和抱著孩子、攜著伴侶,笑出一口大白牙來迎接他們的千手柱間。
等等,抱著孩子
“大哥,斑,你們的孩子哪來的”扉間一看這情形,久違的怒火立刻沖上了腦門,自己后半生發生的種種悲劇事,頓時涌上心頭都是這兩個家伙惹出來的麻煩
泉奈卻不像他這樣因為發怒而突然開始不清醒,立刻連翻兩個白眼得,自己給帶土安排的任務是讓哥哥們結婚,看來他是超常發揮了啊。
撇開把他好不容易哄好的扉間又給弄生氣了不談,這家伙的行動力還真是厲害,也難怪這個平行時空,哥哥會選中他來替自己完成無限月讀之事,哥哥的眼光總是最好的。
“這孩子叫什么名字”他問自家哥哥。
“那當然是帶土啦,泉奈、泉奈你這是怎么了出去玩了一段時間,連你可愛的大侄子叫什么都忘了嗎”柱間一副驚訝的表情,搶在斑開口之前說道,又愛憐的抱著小小的嬰兒,流下面條寬的淚水。“嗚嗚,我們帶土好可憐啊,小叔已經完全把他忘掉了”
一看柱間開始裝模作樣的假哭,饒是泉奈有些準備,頭上也忍不住跳出了青筋果然還是好想揍他
還是斑一看弟弟臉色不對勁,立刻給了柱間的后腦勺一巴掌,說出了真相“這是優一,不是帶土,那個小混蛋已經把一切都招了你們的來歷底細,我和柱間都知道了。”
畢竟目的達成,就沒什么說謊的必要了嘛。泉奈和扉間交換了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這才笑著和哥哥說道“那現在,帶土在干什么”
“當然是在幫著修房子了,他不是很自得自己有木遁,連寫輪眼送出去一只都毫不在乎,還死活不肯收回來嗎,那為了證明他的能力,當然要好好干活了”在知道了帶土真實的輩分之后,倒是解開了斑一直以來的疑問,帶土出生的時候,他早就已經死了,自然管不了后來這賢二把眼睛送人的事,但這里是他的時代,他要帶土做什么,那帶土也只有聽話才行
“一樹應該也在幫忙吧”泉奈一向和帶土有些不對付,當然不可能幫他說話,只會為哥哥叫好,因此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轉而意思意思關心起了被他們無情扔下的小御主。“他是個很愛幫忙的小朋友呢,現在你們知道了他真正歸屬的時空,總該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好說話了吧,他在自己的時代,實在是個還不能離開家長的小寶寶呢”
“他現在也是離不開家長的小寶寶啊。”斑隨口說道。“就連帶土用多了木遁,他都會覺得有些難受呢”
扉間“”
泉奈“”
以一樹的魔力儲備,英靈的消耗居然能這么大離不開人的,怕不會是帶土吧
因此,隨后在木葉見到被召喚的卡卡西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太意外,只是明里暗里的嘲諷了帶土幾句。再然后,扉間將記錄著諸多藥劑配方和木葉建設規劃的卷軸留給了這個時空的哥哥們,再一次發動了時空忍術,帶著因為魔力消耗過多而沒精打采的御主,來到了下一個時間不明的時空
他們從空中落到了一只長著十條尾巴,用瘦弱的四肢撐著龐大的身體,不斷發出低沉的嘶吼的詭異生物頭上,對方背上還站著兩個人。一樹掉下去的時候,本來還擔心會砸到對方,不過扉間已經習慣性的抱過他,隨手扔出苦無,隨后在苦無落地的瞬間,借用飛雷神閃現了過去。
“嗯”他們落在一處突出的山崖上,扉間把一樹放下來,抬頭一看,卻意外發現,山崖下面竟挨挨擠擠的站滿了忍者,人數明顯超過了木葉能動用的忍者的總數,看起來倒像是五大國的忍者都在此聯合了起來;所有人頭上戴著的護額,并沒有如正常的一般,刻著忍村的標志,而是簡單明了的刻著一個共同的“忍”字。而人群之中領頭的,也是他認識的熟面孔。
鳴人,卡卡西,凱,鹿丸,我愛羅看鳴人的樣子,比起之前佐助和鼬兄弟生死相搏的那個時空,又長大了一些,想必時間又一次推后了。
在經歷了最早的過去以后,他們又抵達了最遙遠的未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