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樹精神抖擻的睜開了眼睛,因為今天要去見佩恩的緣故,他昨晚睡得很早,拉著鼬的手吃早飯的時候,還順便把自己接下來的行程告訴了扉間。
“什么,你怎么可以去戰斗”坐在扉間身邊的綱手很不滿,她雖然對一樹的由來有些無語,但絕不贊同他在這個年紀踏足這種級別的戰場。扉間卻沒當回事,按住孫女說道:“我們都要去,他不會有事的,不用擔心。”
至于佐助明顯想整他這件事,扉間就懶得管了,畢竟寫輪眼的使用教育不在他的職責范圍內,一樹也不是被打擊了就會一蹶不振的性格。倒是一樹有些驚訝于他的行動:“扉間大人也要和彌彥動手嗎”
“不,我是去做別的事。”一個長門還不至于出動那么多人,但自來也為木葉而死,他要去把他的尸體帶回木葉安葬。
“”綱手的手一下子頓住了。大約是顧忌她的心情,扉間并沒有說得那么明白,但他的未盡之言,自己其實全都明白。
“好吧。”一樹也沒多問,他一向不會干涉先祖們自己的行動,老老實實的低頭吃起了早餐。恰在此時,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回到了這里,一只手拉開了門。
“終于回來了啊。”扉間沒有問他們倆是怎么湊在一起的,只是朝擺滿早飯的桌子旁留出的空位示意了一下。“快來吃飯吧。”
一樹也趕緊把嘴里的煎蛋咽了下去,轉過頭對兩個人說道:“佐助,鳴人,歡迎回來哦”
“啊啊,我們回來了。”漩渦鳴人本來還為沒找到書、不能立刻去為自來也報仇而垂頭喪氣,被他這么一喚,整個人不由一愣。更別提一樹還扔下手里的餐具,跑過來抱了他一下:“原來你們昨天沒有回來啊”
“額,我們本來應該陪你的嗎”漩渦鳴人立刻問道。雖然他還沒做家長,但已經開始擔心一樹會不喜歡自己了。
“不用哦,我已經長大了,再說昨天還有鼬大人陪我呢。”一樹輕快的表示自己才不是黏人的小孩呢,全然忘了昨晚入睡以前他躺在鼬的懷里撒了好久的嬌。他背后的鼬卻忍不住想到:如果說他稱呼鳴人和佐助都是用的名字,是因為他們倆都是父親,稱呼上不好區分的話那一直這么一本正經的叫自己鼬大人而不是更親昵的大伯,難道是佐助教的
漩渦鳴人則是有些失落,剛才一樹對他們說歡迎回來,委實戳中了他那根想要家人的神經,一想到一樹遲早要跟未來的自己和佐助一起離開,他就覺得有點失望到底什么時候,他和佐助才能有自己的一樹啊
他看著一樹松開自己,又想要抱抱他身邊的佐助,但被佐助毫不客氣的按住了額頭,于是,一樹理所當然的放棄了動作,又跑回桌子上吃早飯去了他正坐在兩個宇智波中間,左邊是鼬,右邊是未來的佐助,佐助身邊的鳴人還敲了敲餐盤邊的牛奶杯子,示意他不要忘了喝。
一看到未來的自己,漩渦鳴人頓時從剛才家庭般溫馨的氛圍中脫出身來。他走到鳴人身邊,握緊了拳頭對他說道:“我沒有找到那本你說的那本堅毅忍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