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漩渦鳴人立刻沖上街,沖進了書店之中,然而,縱使他跑了好幾個書店,都沒有找到這本所謂的堅毅忍傳,詢問書店的老板,也是一問三不知。就好像這本書的,如它離去的作者一般,被所有人忘在了腦后。
木葉的夜晚熱鬧非凡,溫暖的燈光點亮了大街小巷,漩渦鳴人從最后一間書店里兩手空空、垂頭喪氣的走出來,卻背對著燈光和人群,往黑暗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一路走到了空無一人的河邊,一個人正站在那里等著他。泠泠月光下,宇智波佐助俊美的臉龐白得仿佛霜雪,漩渦鳴人卻沒有在意他冷淡的臉色,徑直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
“以前,我曾經看到你一個人待在這里”他輕聲說道。“那個時候,我好想和你說話的說,但是一想到你會怎么嘲笑我,我又說不出口了。”
“其實現在想想,如果當初說出來的話就好了,如果當初對你坦白了就好了那個時候,我其實有點高興,因為我們都是一樣的孤獨,就可以成為朋友了吧。”
“你是白癡嗎。”宇智波佐助說道,也跟著坐了下來。“這就是你一直追著我不放,也不肯老老實實去死得原因嗎”
“不是啦,你要問我原因的話,我也說不了那么明白漩渦鳴人說。“但天地橋再會的時候,你說我不能理解你,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得到過你說得對,我現在也能明白了。”
他從一開始,就是孤獨一人,雖然渴望和別人一樣擁有父母,也會為身邊沒有他們而痛苦,但這種痛苦,和一夜失去父母和族人的佐助是不同的。
如今他終于擁有,也終于體會到了“失去”真正的定義。自來也的離世,就像活生生從他的心口剝去了一塊血肉,一想到今后,他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說笑,教導自己忍術,像家長一樣關心、愛護著自己,鳴人就痛苦得恨不得死去的人是自己。
“一直以來,你都背負著這樣的痛苦嗎佐助。”漩渦鳴人伸手握住宇智波佐助的手,剎那間,眼淚簌簌落下。“我現在,也覺得好痛,好痛哦。”
他哭得渾身顫抖,不斷的抬起另一只手去抹臉上橫流的眼淚,但淚水根本止不住。佐助凝望著江面麟麟的波光,沒有作聲,只是安靜的回握住了他的手。
那一刻,綿延不斷的心痛,和恒古不變的月光,將兩個人緊緊的聯系在了一處。在漩渦鳴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中,宇智波佐助恍惚中有些明白,自己大概永遠都掙不脫這份羈絆了。
回到千手族地的鳴人也有些唏噓。
他猜到鳴人大概無法找到那本堅毅忍傳,因此回來以后,先去找了綱手詢問,不想綱手并沒有見過這本自來也的處女作,深作仙人身上卻帶著一本,便干脆給了他,由他來轉交給這個時空的鳴人。
隨后,鳴人循著佐助的氣息回到房間,見一樹不在,還多問了伴侶一句,佐助告訴他:“鼬太喜歡他了,很愿意照看他,一樹也覺得跟鼬撒嬌比跟我撒嬌有用,所以就跟著他走了。”
畢竟他本質上還是個愛撒嬌的小鬼,總是更喜歡能縱容他的長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