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二爺爺你說出這樣的話來,看來未來的他們果然很強啊。”綱手不會說,他們既然已經回來,那鳴人之前揚言的,要清理根部和長老的事情,顯然已經完成了。這樣快的速度,回來的時候,身上還沒有半點傷痕,只怕團藏引以為傲的根,在他們面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倆毫無疑問,是可以媲美我大哥和斑的忍者。”還是他們的查克拉轉世。扉間暗暗腹誹道。“我猜接下來,鳴人會帶著他自己去雨之國處理此事的,你希望他做什么的話,最好提前說服他。否則,他或許會給你一個出乎預料的答案。”
他恐怕不會殺死長門,扉間在心里說道。其實,這個時空,對于鳴人來說,委實不算友好,和他關系親密的人們,都莫名站在了他的對立面,譬如作為水門師弟的長門,印象里,他應該是個有些內向羞澀,但性情十分沉穩的忍者不過那也是雨之國早在泉奈在任的時候就被木葉吞并,稱不上有什么國恨家仇的緣故了。
“哈,徒弟為師父報仇天經地義,我有什么可說的。”綱手無奈的苦笑道。“只是”
“什么”
“自來也走的時候,我和他打了個賭。”盡管綱手努力擺出平靜的姿態,但隨著記憶在腦海中浮現,她的聲音也逐漸變得顫抖起來。
“我賭他不會回來了因為誰都知道,我這個人,就是逢賭必輸的嘛”
“綱手”她能感覺到,扉間擔憂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自長輩們陸續離世以后,已經很多年沒有人這樣看著她了。也是因為扉間在這里,深作又是自來也的長輩,不必惺惺作態,綱手難得褪去了火影平靜的外殼,眼淚涌出了眼眶。
“真是太可笑了,我明明想要輸給他偏偏這回是我贏了我本來都已經想好了,等自來也回來,如果他敢嘲笑我的話,我要怎么收拾他我本來全都想好了”
“二爺爺,為什么明明賭贏了,我也不能高興呢”
她被摟進了一個久違的、堅實的懷抱之中,不管多么難過,長輩的懷抱還是像避風港一般,牢牢為她抵擋住了人世的風雨。
“因為人生,是不能拿來打賭的,小綱。人生起落乃是天意,并非人力可以左右一切。”扉間的聲音諄諄響在耳邊,綱手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了他的懷里,只覺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幼時,偎依在兩位祖父身邊,無憂無慮的時光。但時間終不可倒流。
“往前走吧,只要還有人記得自來也的意志,只要有人還走在他的路上,那他的生命,就談不上結束。”
“所以,往前走吧,小綱。”
而另一邊,佐助把一樹拉進了屋子,拿袖子給他擦了擦眼淚。一樹抽泣著,還想往他懷里蹭,但被佐助伸手按住了額頭,兩只手像劃槳一般努力了一番,這才不情不愿的放棄了。
“你不會又當著大家的面給長門說好話了吧”佐助想了想,總覺得這完全是他做得出來的事,一樹本來還有點懨懨的,聞言卻差點沒跳起來:“我沒有雖然我是很想說但鳴人他,已經很難過了,我不想這個時候和他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