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亂說,你下次就去吃狗屎去。”
林衛宗討好道“不說了,我不說了,糖糖你別生氣。”他齜牙咧嘴地說,“要不你換個耳朵擰,擰擰我的右耳,兩個耳朵一起擰,就當作是我說錯話,你對我的懲罰。”
蘇糖斜眼看他“你怎么不自己擰”
林衛宗哼哧說出實話“你的手比我的手軟,我耳朵被你擰的時候,雖然痛是痛了些,但痛習慣了會有一些爽,痛并快樂著。”
蘇糖嫌棄臉“你給我滾遠點。”好惡心好肉麻她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林衛宗嘿嘿撓頭笑了笑,裝作沒聽見她讓他滾的話。
到了友誼商城,蘇糖讓林衛宗在外面等,她進去考試。林衛宗一臉緊張,嘴唇動了動,想要安慰蘇糖放輕松,不要害怕。蘇糖兩手空空,拍拍屁股輕快的走了,林衛宗只好把滑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他搓了搓手掌,焦急的在原地走來走去。
“不知道題目難不難,糖糖答不出來怎么辦。她那么期盼向往當售貨員來服務群眾,報效祖國。”林衛宗對蘇糖想當售貨員的動機戴著厚厚的濾鏡,“她要是當不了,她一定會很失望傷心。”
“要不我找人給她開后門把名額給她內定了,這樣甭管她考的怎么樣,她都能夠當上售貨員。”
“可是糖糖她是那么的獨立驕傲,自立自強,我若是悄悄找人托關系把她塞進去,不就是在小看她嗎,她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哎呀我好想進去陪她考,急死我了。”
林衛宗像個陀螺轉個不停,轉著轉著他眼前突然一黑。
考完出來,蘇糖往四周看了看,人呢,林衛宗那么大的一個人跑哪里去了
“難道他有事離開了”蘇糖狐疑猜道。
“糖糖,我在這里。”林衛宗虛弱喊她。
他坐在一個凳子上,右手拿著一塊濕毛巾按在額頭處。看到蘇糖出來,他身體左右晃了晃,想要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蘇糖一臉詫異,沒有讓他走,她自己快步走了過去,目露憂色“你這是怎么了”她是離開了一個小時,不是離開一個月。
林衛宗訕訕道“你去考試,我太緊張了,擔心題目難,擔心你答不出來,總之就是我憂思過度,氣急攻心,不小心昏倒了。”
蘇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因為太過擔心她而昏倒,他對她就那么上心嗎
不得不說,這種體驗還挺難得的,她不自覺地揚起嘴角笑了。
誰不想要一個把自己放在心上,時時關注的對象。
她抬起手,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吶,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那點題目怎么可能會難到我,我閉著眼睛都能答出來。”
林衛宗認錯“我下次不會了。”
蘇糖“我記住了,要是你下次還小看我,我會打你的。”她揮舞著拳頭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