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都是女同志,你就算追過去也會被趕出來。”
林衛宗這才不情愿的跟著周海走了。
周海抖了抖胳臂,說出心里話“兄弟,你是不是太粘著蘇糖同志了”按理來說,粘人的不該是女同志嗎
一想到粘人的是林衛宗,他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那句話怎么說的,人不可貌相。
林衛宗得意道“你懂什么,我和她是對象。”
周海抹了一把臉“”有對象了不起啊,他還有媳婦呢
吃完飯,蘇糖和林衛宗又留了一會兒才離開。蘇糖說到做到,真的給林衛宗買衣服了,還帶他看電影和劃船。
照相的時候,林衛宗穿的是蘇糖給他買的新衣服,林衛宗高興的拉著蘇糖又去了一趟小樹林。期間兩人差點被紅袖章撞見,林衛宗騎著車帶著她跑了。蘇糖嚇的不行,心臟差點從胸腔里跳出來,咬牙打了他一頓。他倒是沒叫疼,他皮粗肉厚,她給他的這頓打,在他看來跟打情罵俏差不多。
蘇糖放狠話“以后你不準再在外面亂來,你要是做不到的話,我”她低頭找了根細樹枝,視線有意無意地掃向他肚子下方,雙手捏住樹枝兩頭,咔嚓一聲將其掰斷,“我就會像掰斷樹枝一樣掰斷它。”
聞言,林衛宗的臉詭異的紅了“糖糖”
蘇糖絕望“”聽了她的威脅,他不害怕反倒激動了救我救我救我救救我
蘇糖轉過身,仿佛后面有鬼在追她似的馬不停蹄往家里跑。林衛宗沒有急著走,看到蘇糖進家門了,他才離開。
回到家,林衛宗看到父親林國棟坐著桌子前用收音機聽廣播,手上拿著筆,聽到他覺得重要的話就拿筆記下來。他眼睛在屋子里掃了一圈,母親向紅霞在陽臺晾衣服。
林衛宗理了理衣服,走到林國棟身邊,指教般地說“爸,你知道幸福的男人是什么樣的嗎我知道。你以后別光想著抓敵人,留點心思給媽,這樣媽才會多想著你念著你,你也不至于除了公安制服沒幾件常服。”
林衛宗笑了笑,是那種勝利者才會有的得意驕傲笑容。
林國棟摸不著頭腦“什么話,什么話這是”聽的他渾身發毛。
林衛宗又理了理他的衣服,見林國棟沒有領悟到他顯擺衣服的深意,對著他幽幽嘆了一口氣回屋了。他要把蘇糖送給他的這件衣服脫下來掛在衣柜里,好好放著。
林國棟滿頭問號,看向從陽臺進來的向紅霞“向主任,你兒子沒毛病吧”什么叫讓孩子他媽多想著他念著他,臊不臊人。
向紅霞“林局長,他也是你兒子。”
林國棟“我吃過的鹽比他走過的路都要多,他一個毛頭小子竟然跟我說什么幸福的男人。”幸福的男人不就是他這樣的嗎
向紅霞“你跟他計較什么,他那是在跟你顯擺呢,衛宗身上穿的衣服不是他白天出去的時候穿的那件。前幾天我不是跟你說過嗎,衛宗跟人處對象了,衣服應該是他對象給他買的,你是沒瞧見,他對他那衣服有多寶貝。”又理又順了好幾遍,有什么好理的。
林衛宗雖然沒有跟她說過他處對象了,對象又是誰,但她向紅霞是誰啊,婦聯干部,眼睛尖著呢。就她兒子每天那副春心蕩漾的模樣,除了處對象不作他想。
林國棟表情復雜,看了看林衛宗的房間門,糾結道“你兒子談個對象怎么一點都不正常。”
向紅霞贊同歸贊同,她還是得說“他也是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