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宗倏地扭頭看她,眼神控訴。這還沒有結婚,他媽就開始跟他搶媳婦了不行,他得快點結婚,結婚了和蘇糖住外面。能跟蘇糖睡在一張床的人只有他,他媽也不行。
向紅霞假裝看不懂林衛宗的表情,戀戀不舍地挽留蘇糖。
林國棟叮囑林衛宗晚上騎車騎慢點,小心為上,林衛宗不上心的應了幾聲。
林國棟放棄跟他說,他直接看向蘇糖,說道“馬路邊有幾個路燈壞了,還沒有來得及修,你幫叔看著他一些。他要是車騎得太快摔了,你就讓他在后面坐著。他摔就摔了,他皮糙肉厚,摔一下沒事,你一個女同志摔了可不行。不治治他,他下次還敢。”
蘇糖乖巧道“恩,我記住了。”
向紅霞給蘇糖拿了一包鹵肉,包的嚴嚴實實,外面還用一個厚毛巾包裹著,沒有香味飄出來“真的不留下嗎”她拉著蘇糖的手不放。
蘇糖說“不了,家里人還在等我,我就不留了。”
“那你有空了記得過來看我,衛宗和他爸每天上班,我一個人在家沒有人陪我聊天。”向紅霞嘆氣。
林衛宗拆她的臺“媽,你每天也要上班。糖糖就算要過來找人,她也是找我。”
沒有給向紅霞再開口的機會,林衛宗趕緊帶著蘇糖走了,蘇糖扭過頭跟他們道別說再見“阿姨,叔叔,我走了,你們進屋吧。”
林衛宗沒有回頭,而是側頭看著蘇糖,護著她走路,兩人很快走進樓梯,身影沒入黑暗。
向紅霞和林國棟看不見人了,他們才轉身回家。
樓梯間門沒有燈,黑黢黢一片。
在黑暗里,林衛宗拉起蘇糖的手“糖糖,不要怕,這路我從小走到大,我閉著眼睛都能走,你放心跟著我,我不會讓你摔的。”
反正周圍沒人,蘇糖蹭過來挨緊他,抓住他的左手“你走了這么多年,那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晚上樓梯間門沒有燈。”他要是跟她說了,她還能在身上帶個手電筒。
蘇糖摸他的衣服口袋“你拿手電筒沒”
“沒有。”等她摸了一遍,林衛宗才慢騰騰回答她。
“沒有手電筒,你不早點跟我說。”蘇糖氣的抬高他左手,毫不留情掐了一下他的咯吱窩,這里的肉最軟,掐著最疼。
林衛宗臉上露出痛色“嘶”他沒想到蘇糖會掐他咯吱窩的肉,她以前不是都掐他的腰和手嗎
蘇糖不客氣地說“活該,非得等我摸完了你才說沒有,讓我白摸一頓。”
她忽然停下腳步,問道“你是不是故意不帶手電筒”仔細想想,這事他是真的干得出來。
林衛宗找借口“它拿著不方便,我一只手牽著你,另一只手要拿咱媽給你的鹵肉,兩只手滿滿當當,手電筒它沒有位置。”
蘇糖聽了他的話,感覺他是把她當成歲孩子唬。
“你手上沒位置,我手上有啊,你把它交給我,我拿著它就好了。”
道理他懂,可他不想她拿。要是有了手電筒,蘇糖還能像現在這般緊挨著他想想就知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