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走到窗口前,正巧站在林衛宗身邊,伸手從服務員手里接過之前點的飯菜,仰頭笑瞇瞇看著林衛宗,說道“我的胃口小,點的這些足夠我吃飽了,多了我吃不下。”言外之意不用他再給她點紅燒肉。
林衛宗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不敢直視她,神情緊張地點了點頭。
很好,是個聽話的狗狗。蘇糖滿意笑了,給他一點甜頭嘗“下次要是有機會再讓你請客。”
“明天請你可以嗎”林衛宗順桿子往上爬,神情期待。
“唔,不知道呢。”蘇糖歪頭,沒有給他具體答復,轉而說,“我要過去吃飯了,你是要跟我一起過去還是要繼續站在這里”
林衛宗毫不猶豫地說“我跟你一起。你端著累,我幫你端。”見蘇糖不反對,他從她手里接過飯菜,路上他靠著人高馬大的身體在擁擠的人群里護住她。
蘇糖注意到他的動作,往他這邊湊過來一些,說道“中午來飯店吃飯的人好多,我差點找不到位置坐了,多虧你愿意讓我和秀秀跟你一桌。”
林衛宗被蘇糖的靠近弄的愣神,聽到蘇糖的話,他完全忘記是周海先看到熟人才想和她們拼桌的事。他紅著臉說“你是女同志,照顧你是應該的。”
蘇糖斜眼看他“照你這么說,只要是女同志,你都會多加照顧”
林衛宗急忙搖頭“不是,我不是”他吭哧幾聲,不好意思地說,“我只想照顧你一個女同志。真的,你要相信我,我連我媽都沒有這么照顧過。”
蘇糖嘴角抽了抽,雖然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他好掌控,可他是不是也太好掌控了他對她的特殊根本掩飾不住。
蘇糖長相漂亮,在學校念書不缺人奉承討好她,也有人想要追求她和她處對象,可蘇糖對此很挑剔。在家里她被黃莉千寵萬寵,在學校找對象她也要找個寵她的,生活質量不能下降。這就導致家世普通的人她看都不會看,她又不想扶貧。家世不凡的那幾個男同學,蘇糖在私底下仔細琢磨了一番放棄了,她自己有多少分量她自己清楚,她掌控不了,她怕吃虧,最重要的是他們人長的丑,太磕磣了,閉上眼睛她也啃不下去。
林衛宗不管是憨憨性子還是端正長相都非常的合她的心意。
這樣好拿捏的男人要是不抓緊撈到碗里處成對象,蘇糖都覺得虧心。
她閑聊道“我跟你今天才見面,除了你的名字,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衛宗立刻將他的家庭信息說出來,蘇糖從他是肉聯廠干事和大伯父是國營飯店大廚就猜到他家世不錯,但她萬萬沒想到他的家世能這么好。他父親從部隊退伍當了公安局的副局長,母親是婦聯干部,只有他一個孩子,他是獨生子,沒有上門打秋風的親戚,祖祖輩輩都是城里人,根基深。
比起他,蘇糖在學校認識的那幾個磕磣男同學哪里還能稱得上一句家世不凡。
這會兒林衛宗已經說到他每個月工資多少,存了多少錢,名下有一套房子,要是在家里住的悶了他就會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