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蘇糖高中畢業了,想要在城里找工作,然而找了幾天都沒有門路。江國平是機械廠的職工,可惜今年機械廠不招工,即使招,不管是蘇糖還是黃莉都不想去,太累人了。
她們最滿意的是到友誼商城里工作,輕松自在工資還高,偏偏她們沒有這方面的門路,往往等她們得到友誼商城招工的信息時,人已經招滿了。
蘇糖不禁感嘆,她這個在城里的人找不到工作,女主江溪在鄉下卻能找到工作拖家帶口的回城,果然女主命就是強的不行。
蘇糖突然問道“媽,姐姐給爸寄來的信你看了沒有,她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嗎到時候她是住家里還是住外面”
黃莉“看了,她下個月回來。她嫁人了當然是要住外面,不然她拖家帶口的住娘家算什么意思,我可不會給她占咱們家的便宜。”
她絮絮叨叨說不停“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兩年她長進了,懂得偷偷給你爸寫信訴苦。在信上說什么她在鄉下的日子過的苦,你爸是個老實人,他又被我管習慣了,不敢開口找我要錢,他就省吃儉用的給她寄錢。看在他沒有給她寄多少的份上,我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不知道這事。”
江國平要是給的多了,黃莉可不許。在黃莉的心里,家里的東西不管是他的工資還是這套房子,以后都是蘇糖的。
蘇糖是她的女兒,她就得為她著想。別跟黃莉說什么這家里的東西應該有江溪的一份,江溪想要,那就讓她死了的親媽活過來和她爭,看她們兩個當媽的人誰能贏。
黃莉“要我說她訴什么苦啊,江溪她當知青的那個村子是她親奶奶家,村里住的都是她的親戚,有親戚幫襯著,她能吃什么苦我是讓她下鄉當知青了,可我沒有虧欠她。我沒有讓她去那種窮山惡水的地方當知青,足以證明跟大多數的后媽相比,我這個后媽已經當的夠好了。”
想到江溪這次回來是因為找到城里工作的緣故,怕蘇糖多想,黃莉安慰道“糖糖,工作這事咱們不著急,咱們慢慢來,你是高中生,她只不過是個初中生,你的工作一定會比她找到的好。”
蘇糖點頭,恩了一聲“我不著急,當不了友誼商城的售貨員,我可以當汽車售票員,又或者是當國營飯店的服務員。好工作那么多,我遲早會找到好的。”反正吹牛皮不要錢,吹就完事了。
黃莉疼愛道“對對對,我閨女這么想就對了。”
等蘇糖穿好了布拉吉和新皮鞋,黃莉再給她梳頭編辮子。辮子編好后,她伸手摸了摸蘇糖儂麗明媚的臉,又從兜里掏出一塊錢給她,哄小孩兒似的哄人“你不是說要去找秀秀玩嗎,在外面玩的高興點。中午我要去看你蘇阿姨,不能在家做飯,你就跟秀秀到國營飯店吃飯知道嗎”
蘇糖接過錢,喜笑顏開“知道啦。”
蘇糖走出筒子樓,很快見到胡秀秀。胡秀秀跟她一樣今年18歲,父親是機械廠的員工,兩家住的近,兩人高中又是在同一個班,她們自然而然成為朋友。
蘇糖拉著胡秀秀的手“上次你請我到國營飯店吃飯,今天我請你。說吧,你是想吃紅燒肉還是想吃紅燜五花肉。”
胡秀秀假裝思考一下,聲音爽直“我都要吃”
蘇糖“好呀,那我們快去過去。”
兩人手拉著手奔向國營飯店。此時正值中午,飯店人來人往,沒有多余的位置,只能和別人拼桌。蘇糖和胡秀秀腦袋湊在一塊商量要去坐哪個位置。
“哎哎哎,衛宗,我看見熟人了,她們好像沒有位置坐。”男人見到胡秀秀眼睛一亮,小聲道,“我們這兒有位置,你看要不要招呼她們過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