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緝拿回去,聞人越不爽了,躲開裴千雪想要玩弄他魔角的手說道“你剛剛不是只信那什么二殿下,那你就去找他,還要來碰我做什么”
這語氣像極了吃醋的怨婦,只是說這話的本人毫無察覺。
“我自是相信自己人,如果這是在你的地盤上,難道你不是這樣”裴千雪反問,“不過你既然不想用魔角,那今天換一種懲罰。”裴千雪說著目光放在了他的喉結之上。
聞人越剛覺得好像也有點道理,就被她捏住了更加脆弱的喉結,柔軟靈巧的手指將那小小的一塊玩弄了個遍,同時也沒有忽視周圍的地方,而脖頸前不久才被掐過,在她的觸碰下有些疼,但疼中似乎又帶上了些許其他感覺。
未嘗過情欲的男人頭一次知道那里居然也是自己的敏感點,一時間氣息漸漸加重,竟與昨天的情況也不相上下。
等女人的動作停下時,聞人越才發現自己的脖子已經不疼了,意識到是她幫他治了傷,先前的委屈好像又消失一空。
“出去吧,明天繼續。”
聞人越不知道抱著什么心情走了出去,他忽然有些看不懂裴千雪了,她到底要做什么,把他擄過來說是讓他修身養性,可卻天天陪他玩貓捉老鼠的游戲,要說是戲耍,她又沒真的對他做出什么讓他難以接受的懲罰,還為他治了傷。
搞不懂,聞人越也不想弄懂,現在對他來說逃回魔族才是頭等大事。
不過有了兩次失敗的經歷,他也摸索出來一些經驗,裴千雪是神,明華殿的每一處動靜說不定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只要裴千雪還在這兒,他再逃下去也不過是徒勞。
可是怎么能讓裴千雪不會注意到他聞人越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托腮思考,忽然一拍手掌,好似想出了什么妙計。
他們魔族有一種酒,無色無味,看著不起眼,可后勁兒烈得很,每個輕視它的人最后都會醉得不省人事,只不過因為這種酒喝著沒味道不帶勁,所以在魔族不算很出名,但也正好最適合在這個時候拿出來。
如果他能讓裴千雪喝下,這酒的效果最多可以讓人睡足三天,等她醉得不省人事時他不就可以借機逃走,沒了裴千雪,他的力量又恢復了的話,這里的人也沒一個能打得過他。
計劃得很好,就是怎么讓裴千雪喝下這酒成了最大的問題,為了不引起懷疑,他今晚便決定提前動手,等侍從像往常一樣送來茶水時,他故意將對方攔了下來閑聊了幾句,趁侍從注意被轉移時不動聲色地將里面的茶水換成了酒,然后任由他將其送了進去。
估摸著她可能已經喝下并有了效果之后了之后,聞人越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反正這幾天他都是這樣沒規沒矩,就算裴千雪醒著也不會引起她的什么懷疑。
反倒是進去后,發現了裴千雪坐在椅子上單手支頭眼睛緊閉,像是睡著了的模樣,聞人越的動作才小心翼翼起來,生怕把她吵醒。
看到她旁邊矮桌上的杯子是倒著的,從里面還流出了些許酒液打濕了桌面,聞人越便確信對方確實是喝了,但小心為上,他動作極輕地湊了過去,試探地小聲喊道“帝君”
第一聲對方并沒有什么動靜,聞人越便又喚了幾聲,想要試探她是不是裝的。
然而就在第三聲時,面前的女子眼睫顫動,好似有了醒來的跡象,把聞人越嚇了一大跳,僵在那里一時間不敢動彈。
不會他真的把人叫醒了吧,那他得懊悔死,非要嘴賤干什么。
可是就連他喝了這個酒也會醉上三天,難道是裴千雪喝的不多還是她是神,即使喝酒也不會醉
就在他內心戲豐富時,裴千雪徹底睜開了雙眼,直直地看向了聞人越。
這下他真的要嘔死了。
然而令他意外的事,女子睜開眼后只是一直看著他,一句話沒有說,讓聞人越升起了些許疑惑。
她這是什么意思,到底醉了還是沒醉
聞人越與裴千雪對視久了發現了些許不對勁,她的眼神中沒有了以往的清醒,而像是喝醉后的迷蒙,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聞人越看不懂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