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權在她,哪里用得著在意他的情緒,裴千雪向來多情也無情,不然世上也就不會有那么多傷心人了。
聞人越的心思被她狠狠拿捏,即使明知道這是她戲耍他的手段,為了那一絲能盡快逃出去的機會,他只有屈辱地應下。
“我要”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好,我就不收回了,乖巧的兔子才招人喜歡。”裴千雪笑道,“那就祝你明天可以成功吧,不過現在還是先把今天逃跑失敗的懲罰結清了。”
“什么懲罰”聞人越警惕地看著她。
裴千雪伸手便握住了他的魔角,像昨天一樣肆意玩弄了起來,魔角的觸感很是獨特,說硬也很硬,不是輕易便能折斷的,但摸在手里也有些許像鹿茸的觸感,帶著一層薄薄的茸毛,不扎手,反而讓裴千雪有些喜歡這種手感。
感受到比昨天更強烈的感覺,聞人越當即便想反抗。
“你反抗一下我便收回那半個時辰,你就安心在這里做侍衛吧。”裴千雪出聲警告。
聞人越只好憋屈地忍下動作。
可不反抗他忍得了,但魔角上傳來的愈發強烈的快意讓他的反應越來越強烈。
不僅是面色通紅,男人的額前都噙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同時雙手緊握,好似在隱忍著什么,只有從耳旁越來越重的喘息聲可以判斷出至少并不是痛苦。
實際上魔族大都放蕩不羈,在某些事上葷素不忌,不過聞人越倒是魔族中的異類,只對提升自己的實力感興趣,反倒一直無心情愛,所以這會兒對他來說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終于,這漫長又難熬的折磨結束,聞人越感覺到了自己身體上的某種異樣,當即不顧自己的腿還發軟,火急火燎地便走了出去。
終于又在明華殿熬過一日,聞人越再次等到了自己力量恢復的時候,這次他愈發小心,因為懷疑是昨日他觸碰了結界引起了裴千雪的警覺,今天他受到那些侍從啟發,把目光放在了明華殿正門。
正門每日都有侍從進進出出,總不至于布下結界,而就算有結界他想辦法混進侍從隊伍里一起離開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
他給自己便出了一身侍從的衣服,隱藏起了自己的魔角,又遮掩了這張過于明顯的俊臉,換上了一副比較普通的面容,然后趁機混在了侍從隊伍里向正門走去。
前面一大半段路都很順利,只是沒想到眼看著就要到門口,卻突然被一個聲音叫住。
“最后的那個人,站住。”正是容祁的聲音。
聞人越暗恨又是這個家伙,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暫且停下了腳步,低頭說道“一殿下有何吩咐”
容祁讓前面那些正常的侍從先走,然后對聞人越道“你隨我過來一下。”
聞人越猶豫片刻,還是沒有立馬暴露自己,先過去看看是什么情況再說。
然而他不知道容祁這些日子已經私下里解決了多少被天后派來的棋子,這會兒剛到一個四下無人的地方,聞人越便迅速被掐住了脖頸。
“咳咳,”一時沒反應過來的聞人越也不禁咳了兩聲,連忙抓住他掐著自己的手問道,“一殿下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