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長劍的主人飛身而出,凌霜劍乖乖地回到了她的手上,裴千雪將它收起后對容祁、也是對周圍所有的明華殿侍從侍女說道“這位是魔族少主,以后便是本君的侍衛,見到他不用再大驚小怪。”
聞人越并不領情她的出手“誰要當你的侍衛,快把我都修為還回來,不然你敢留下我,我定要把你這地方鬧得天翻地覆”
然而裴千雪一揮手,周圍損毀的一切便已經恢復成了原樣,她甚至滿不在乎道“你毀了多少東西,便全部算作你增加留在這里的天數,本君也說了,等你什么時候養好了性子不再想著來攻打天族,本君便什么時候放你離開。”
“阿容,也拜托你順道看著他了。”
聽到這話,容祁本來因為是裴千雪將這人帶回來而生起的郁氣稍許散了些“好。”
原來只是要約束愛惹事的魔族,想到如果每次魔族一挑起戰爭,裴千雪都要出去一段時間門,容祁對聞人越留在這里的容忍度便高了不少。
聞人越趁這時又想逃跑,只是剛想飛出明華殿的圍墻,就被一道無形的結界彈了回來,裴千雪順勢將人拎起“兔子太過好動,就來跟本君學學這里的規矩。”
“其他人都散去吧。”
雖然裴千雪對那魔族的語氣行為都算不上客氣,與對待他當初相比差得遠了,可容祁看著聞人越那張與自己有不少相似的臉,心里莫名生出了些許不安和不快。
這個魔族的突然出現,會改變什么嗎
聞人越狼狽地被帶回自己剛剛醒來的地方,氣惱地叫喊道“剛剛那什么一殿下,與你關系不一般吧,你說我像他,就不怕把我留下來會引起他的什么誤會”
這時候他倒是想起利用這些了。
裴千雪要的就是這個誤會,不然怎么引導對方去發現某個真相
不過對聞人越她卻是說道“阿容性情純良,自不會因為這些小事便誤會。”
聞人越聽了覺得這話好像有哪里怪怪的,但他沒有去過人間門,身邊也沒有任何妻妾,自然不知道這種話往往都是渣男在做了壞事后給自己的正室戴的高帽,以便正室無法指責什么。
不過聽她用“純良”一字形容容祁,聞人越抽了抽嘴角,僅從他剛剛與對方短暫的相處來看,那個一殿下怎么也稱不上這兩個字,于是開始懷疑起裴千雪的眼睛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但很快他就沒功夫去想這件事了,因為他的魔角居然被人握住,女子柔軟溫熱的手心摩挲著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一陣從未有過的酥麻從頭頂傳來,讓聞人越沒忍住悶哼一聲。
“放、放開”他羞惱道。
裴千雪輕笑一聲“做本君的侍衛,第一條規矩便是不可以違抗主子的任何命令,可記住了”
就像對狐貍耳朵和尾巴的興趣一樣,裴千雪現在對這對魔角也是興趣十足。
聞人越啐了一聲“什么侍衛要被主子做這種事,沒想到天族帝君就是這種人”
裴千雪可不會因為他這幾句話就感覺到羞恥,順著魔角上不平的表面摸下來道“我明白了,只當普通的侍衛委屈了你魔族少主,所以想當本君的貼身侍衛”
她故意強調了“貼身”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