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天的時候是在找這個嗎放心,我沒有把它丟掉,它還為你留著哦。”裴千雪另一只手里拿著的正是那個不見了的項圈。
“你咳咳。”陡然被掐住了脖子,塞恩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不免咳嗽了幾聲,更別提放聲喊騎士團的人過來。
少女掐住皇太子脖頸的手指故意在他的喉結處摩挲了幾下,夸贊道“殿下的脖子好看的緊,搭配這個紅色的項圈最是適合不過。”
說話的同時她便已經將手中的項圈“咔嚓”一聲戴在了皇太子的脖子上,然后扯緊了手上的牽引鏈說道“如果殿下想要讓皇宮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像狗一樣戴上了項圈,想讓大家都來欣賞殿下此刻的風采的話,就放聲地喊吧,我不會捂住你的嘴哦。”
突然被掐緊脖子,又被玩了喉結,塞恩的眼角都因為過多的刺激噙出了淚花,一想到自己現在這副丟臉的模樣可能會被皇宮上下所有人看到,他趕緊死死閉上了嘴,生怕發出太大的動靜把外面的人引來。
可轉念一想這正和了裴千雪的意,他控訴的眼神立馬投了過去。
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簡直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每個心理。
“你到底想做什么”因為今天一天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錯亂的事,塞恩的情緒也有些崩潰了,甚至做出了求饒的姿態,“我不再追究這件事了,也不會為難維特家族,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怎么知道殿下說的是不是真心話,要是你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可怎么辦是好而且殿下可別忘了,當初是誰口口聲聲說永遠屬于我殿下是想解除我們的婚約嗎”裴千雪上一秒剛剛溫柔地撫摸上皇太子的臉頰,宛如最親密的情人,下一刻便扯動手上的牽引鏈,逼迫皇太子下床。
幸好床鋪夠大,塞恩才避免被直接拽得摔下床,但也是及時用手撐住了床面才沒有倒下。
“在我清醒的情況下我絕對說話算數,其他在我失憶的時候說的話非我本愿,不能當真。”塞恩想起自己失憶時的那些羞人語錄耳朵便要紅得滴血。
至于解除婚約這件事,皇太子好像每次都是下意識地忽略過去,要說他真的厭惡裴千雪,恨透了她羞辱自己的這些行為的話,他就更應該早早提出解除婚約,可是他潛意識里卻在回避這個問題,好像只要裴千雪承認了之前的錯誤不再做出這些事來,他就還是愿意與她結婚的。
誰說失憶時的感情算不得真呢
裴千雪也同樣說道“殿下又怎么知道那些話非你本愿”
隨即她拉著牽引鏈迫使塞恩跟她來到了露臺邊,裴千雪關上露臺擋風用的玻璃門后,突然從背后將皇太子抵在了門上。
塞恩一直在微微發熱的臉陡然貼在了冰涼的玻璃上,溫度稍稍降了下來一些,可隨著身后人的靠近,他臉上耳朵上的溫度再次飆升,明明沒再被扼住脖子說話也不利索起來“你、你要干什么”
話音剛落,他的耳邊好像又傳來一聲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明明外面的風已經被關上的玻璃門隔絕在外,可渾身突然傳來的涼意還是讓塞恩微微戰栗。
裴千雪貼在他耳邊說道“不知道皇宮里這個時候還有沒有巡邏的騎士若是他們此刻從下面經過忽然抬頭,殿下此刻毫無保留的模樣是不是就要被看光了”
人一出生下來便是毫無保留的,現在只不過又回到了最初的狀態。
即使男人此刻是背對著裴千雪,她也能從玻璃門的反射里看到已經長大成一個健康青年的皇太子。
明明理智上知道這個點不可能還會有騎士團巡邏,也就不會有人經過這里,可現實就是塞恩的腦子里只剩下一片漿糊,整個人宛如煮熟的蝦子一般放在透明的餐盤上,任他的未婚妻觀賞享用。
裴千雪滿意地享用了一頓美味并有料的夜宵。
蝦肉實在鮮嫩緊致,且飽滿多汁。
等吃完了霸王餐的客人抹抹嘴直接走人,塞恩臉上的熱意仍未散去,徑直往床上一倒,然后拿被子蒙住了自己,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就發展成了現在這個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