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騙你啊,確實都是我。”裴千雪歪了歪腦袋顯得很是無辜,然后俯下身貼近他的耳朵故意說道,“你跪的人是我、踩著你傷口上的人是我、給你戴上項圈的人是我,你一口一個主人、口口聲聲說愛著的人還是我”
隨著她每說出一句話,相應的場景便浮現在了塞恩的腦海里,強烈的屈辱感、羞恥感以及另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感情頓時如潮水般涌了上來,讓堂堂皇太子殿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就要被那羞恥感逼得無所適從時,塞恩終于忍不住推開她,臉上羞得通紅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塞恩不明白,她既然找到了他為什么不帶他回首都,而是要把他關在這個沒有人認識他的地方對他做出這些事來如果只是為了讓他愛上她,可她本來就是他的未來太子妃,他們遲早都會結婚在一起,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裴千雪冷笑道,“因為神為我預言,這次你失憶后再回首都,就會毀了我們維特家,神的話自然不會出錯。”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確實沒說假話,劇情就是預言,男主間門接害死了女配,又放逐了維特公爵夫婦,與毀了他們一家有什么區別。
塞恩的臉上露出荒謬之色“怎么可能你不要用神來掩飾你的錯誤”
裴千雪捏住他的下巴,就像他沒恢復記憶前一模一樣“怎么不可能皇太子也不要嘴硬來掩飾你人渣的一面。”
塞恩哪里說的過她,下巴上的力道讓他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的某些回憶,一時間門又羞又惱“你快把我放開只要你乖乖跟我回首都認錯,我就不會再責怪維特家族藐視皇室的罪行。”
至于他在這種情況下都沒有說要取消裴千雪的皇太子妃之位,也不知道是為了穩住裴千雪的緩兵之計還是這些天的事情到底對他還是產生了某些影響。
不過不管他取不取消裴千雪都不在意,她更不會稀罕一個小小的皇太子妃之位,欣賞夠了皇太子臉上的驚恐、懊惱和破防之后,裴千雪又揚起了唇角。
“放心,自然是要送你回去的,不過回去前你還是先好好睡一覺吧,安格爾。”
耳邊又一次響起這個屈辱的名字時,塞恩還來不及抗議便忽然覺得腦袋一沉,隨即滿是慌張的眸子漸漸閉上,再次暈了過去。
圍觀全程的黑暗神有些驚訝“他怎么忽然又暈了,你對他用了昏睡魔法嗎”可是他好像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魔法波動。
“秘密。”裴千雪的手從皇太子的脖子旁邊拿開,然后回房間門準備寫信和收拾行李。
是時候該回首都了。
信寄出去后沒多久,馬夫便再次來到了這個莊園,只不過這次的乘客除了裴千雪,還要再多上一個昏迷不醒的皇太子。
馬夫自是認識皇太子的,看到塞恩在這里雖然驚訝但也沒有多問,只是以為真的是自家小姐不放棄才找到了皇太子,心里又為裴千雪對皇太子的真心而感動。
騎士團都沒能找到皇太子,而是讓小姐找到了,這是什么,這就是小姐和皇太子之間門的緣分啊
馬車路過奧拉村村口時,裴千雪看到了女主安妮正在和一個村民說著話,然后又默默地看著她的身影越來越小,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她可不會多此一舉將女主帶出去,至于這次沒有了皇太子的干涉,安妮還會不會離開這個村莊與伯爵夫婦相認,那本來就是與她沒有任何關系的事。
而且她看了安妮的面相,明明是沒有父母緣的,所以格里伯爵夫婦到底有沒有一個從小走丟的女兒,誰又說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