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里染病的人數比中州時少了很多,裴千雪治療起來也快了不少,大概一周左右所有病人也就都好了個七七八八,至少沒有生命危險和傳染性了。
裴千雪一時間在軍營里的地位尤為的高,再加上她美艷的外表和平易近人的性格,士兵們一個個成為她的迷弟簡直不要太容易,很快這邊就變得和衛營里一樣,連幫她打水都成了搶手的活兒。
還有蕭翎如今和汝南王軍中的士兵們關系處的不錯,勾肩搭背一起去練兵場比試都是常態。
而這些事被已經康復的獨孤銘看在眼里,忍不住在議事時提了一嘴“在我們還沒有成功勸他們的投誠的情況下,他們是不是與我們的人關系太親近了這段時間有人去監測衛軍的動向嗎”
然而他不知道就在他病著的這些天里,自己的同僚中也有人已經被燕離忽悠瘸了,對他的提醒不甚在意道“說不定反而是他們已經融入了我們,對這里已經有了歸屬感,不然怎么會和將士們相處得那么好,等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再去勸降,他們也許就會同意了。”
其他人附和道“是啊,而且這里是我們的地盤,我們人多他們人少,就算他們想降低我們的防備心逃走,也沒辦法在我們這么多大軍眼皮子底下離開吧。”
“至于衛瑯那邊,因為裴千雪說想要徹底根治瘟疫就要減少人員流動,所以就沒有派人再出去,不過衛軍這么久都沒有動靜,唯一能帶路的燕離也在我們這里,他們現在應該還在大山里繞圈子吧。”
獨孤銘聽他們說得十分肯定的模樣,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但直覺又讓他覺得現在的情況平和得不太對勁,無論是裴千雪還是燕離真的是安于現狀、乖乖投靠他們的人嗎
獨孤銘帶著不安觀察了三人好幾天,可依然沒發現什么異常,裴千雪每天就是給士兵們看看病,甚至不是瘟疫的士兵她也給看,因此收獲了不少士兵的感激。
看完病之后裴千雪要么就是去練兵場觀賞她的護衛與其他士兵比試武藝,要么就是和燕離對弈聊天。
而燕離就更沒什么異常的行為了,整日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裴千雪身邊,反而讓獨孤銘發現了燕離可能喜歡裴千雪的這個秘密。
以前和燕離同門的時候,他什么時候見過他的師兄和誰關系好成這樣,只要有裴千雪在場,燕離的目光幾乎都是追隨著她,而且每每有其他士兵想對裴千雪獻殷勤時,他的神情也不會太好。
發現了師兄小秘密的獨孤銘并沒有多高興,甚至也沒拿著這件事去揶揄對方,反而生出了絲絲莫名的不舒服。
被裴千雪細心照顧的七天里,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已經對裴千雪有了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只是還不等他體會出這種情緒是什么,意外便發生了。
這日汝南王在一眾幕僚的分析下,也覺得裴千雪他們已經習慣了這里的生活,說不定愿意投靠于他,所以特意帶上厚禮去了軍營,準備與裴千雪三人好生詳談。
之前為了治療瘟疫,裴千雪他們早就從王府搬去了軍營。
軍營的主帳里,汝南王坐在上首,裴千雪與燕離并排而坐,蕭翎依然是站在裴千雪的身后守護著她。
汝南王開口道“這次我軍能平安度過瘟疫,多虧了裴姑娘和其他兩位的大力相助,所以特意備上謝禮,幾位還一定要收下。”
很快有人將幾大箱子抬了上來,里面全是金銀財寶,裴千雪與燕離對視一眼,兩人雖沒表現出特別欣喜,但也沒強硬地拒絕。
見他們確實收下了東西,汝南王心中更是一喜,覺得幕僚們說的果然不錯,他們肯收下便代表有投靠他之意了。
他趕緊再次拋出了橄欖枝“本王聽聞幾位在軍營與本王的手下相處得很好,可是已經習慣了這里的生活”
裴千雪倒是不吝嗇地夸道“汝南是個好地方,好山好水,人杰地靈。”
“那既是好地方,三位可愿長居于此”汝南王不再拐彎抹角,“如果三位愿入我門下,本王定不會虧待你們,即使不愿也不要緊,只要三位有意留在汝南,本王也可以立馬就賜下府邸和仆人,讓幾位在此定居。”
他以退為進,也不一時強求他們必須為他效力,只要人能自愿留下,那么遲早也會投靠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