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獨孤銘看了對她的醫術有了一個更確切的認知。
忽然他的頭發被扯痛了一下,隨即便聽身后的燕離冷哼道“敢對師兄下藥,獨孤子進,你膽子也肥了,看我之后怎么寫信給老師告你一狀。”
旁邊還有手下和裴千雪看著,獨孤銘頓感丟臉地氣惱道“燕合之你放手你都多大了還來這套”
曾經兩人年紀不大還是在一起讀書時,獨孤銘便經常去招惹燕離說他像個女子,燕離大部分時間是懶得理他,只有偶爾被惹煩了時就會故意扯痛他的頭發算作教訓。
雖然這種方式也會被獨孤銘說是女孩子才用的手段,不過燕離充耳不聞,抓痛了就行,痛了才有教訓。
后來兩人長大了些便很少再有這樣的事發生,因為大多數情況都變成了獨孤銘一次次去跟燕離比試,然后比輸了又氣沖沖地跑走,叫囂著自己下次一定會贏。
見他吃痛燕離才放手“哼,這和年紀沒關系,你做錯事就別怪我教訓你。”
雖然丟臉,但不得不說這個舉動好像讓兩人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關系一下子親近了不少,而不是先前那種長時間沒見之后的生疏。
獨孤銘摸了摸自己被扯痛的頭皮表示不滿“你也說了我們已經各事其主,那我為我的主公這么做自然不算做錯。”
看了一場小學生斗嘴,裴千雪笑道“好了,再耽誤下去怕不是要天黑還不能出山,獨孤先生現在可同意帶上我們一起了”
獨孤銘雖然還是有些忌憚裴千雪身邊那個拿著槍的男人,但軍中的疫情確實刻不容緩,他便只好不再猶豫,默認了裴千雪跟著他們。
終于一行人在天黑之前趕到了汝南王的王府,汝南王一聽獨孤銘不僅將燕離帶了回來,甚至還有裴千雪,連忙晚膳都來不及吃,將他們請到了自己的書房中接見。
剛看到燕離時,汝南王便驚訝男子居然也能生得稱得上一句漂亮,再看到裴千雪,他更是直接呆住,這世上竟還有如此貌美的女子。
不過好在他作為皇室長相也差不到哪里去,這樣看著也沒那么讓人討厭,從美貌中回過神來,他客氣地說道“燕先生、裴姑娘,還有這位郎君請坐。”
裴千雪和燕離自然不會跟他客氣,并排在同一邊坐了下來,現在皇帝都沒了,他們可沒必要多敬重一個前朝王爺。
蕭翎則站在裴千雪的身后,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地警惕著四周,手中的槍更是直挺挺地握在手里,在剛剛有人阻攔的情況下也被強硬地帶了進來。
汝南王接著說道“諸位遠道而來,不如就現在這里住下,本王定是好生招待”
“不用了,”裴千雪打斷他的話,“燕先生只是被獨孤先生請來暫時做客的罷了,而且你們這里不是也發生了瘟疫我則是我們家主公仁慈才讓我過來治病,你們給夠報酬和藥材我趕緊治,治完我還要帶燕先生回去向主公復命。”
“報酬和藥材不是問題,只是幾位都是有才華有能力的人,跟著衛瑯一介武夫未免可惜了人才,”汝南王開始挖起了墻角,“本王乃是愛才之人,得百姓愛戴也收獲了幾分仁義薄名,而且衛瑯能給你們的本王同樣能給,不如幾位改投本王門下,本王定保幾位功名利祿、榮華富貴樣樣不缺。”
他話一說完,燕離和裴千雪對視一眼,十分默契地保持了一致的沉默,而蕭翎眼里只有裴千雪的安全,耳朵里只有裴千雪的命令,更不在意汝南王說了什么。
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兒,氣氛一時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