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氣候干燥少雨,而且靠近大漠,時不時風里便摻著沙子,讓他們吃了一嘴沙,且地形崎嶇,多山地,大大降低了行軍速度。
偵察兵事先探過前方地形后回來說道“稟告主公,前方再走過去就是一條山谷,長度未知,但兩邊山壁很高,請問主公是否要繼續行進。”
“先原地駐扎。”衛瑯吩咐道。
“是。”
駐扎的時候他來到了馬車里與裴千雪等人說了前面的地形,紀羽涵隨后說道“山谷最是易設埋伏之處,主公還是先派人去兩邊山崖上一探究竟,確定沒有孫軍埋伏在上面后我們再繼續前進。”
衛瑯點頭,他自是也是擔心這一點才沒有貿然前進。
“合之和千雪怎么看”
千雪這個稱呼也是衛瑯聽燕離好幾次這么叫后醋意大發,也厚著臉皮這么叫了起來,不然都這么久過去,他還叫著裴小姐總覺得怪怪的,叫全名又顯得生分。
至于紀羽涵,為了不暴露身份她也給自己取了個字,方便其他人稱呼。
對于自家主公的這種行為,燕離也沒辦法,畢竟確實一直再生疏地叫裴小姐或是全名也不合適,不過反正只要他是第一個這么叫的就行了,第二、第三的意義也不大了。
裴千雪就更不在意,然后把問題拋給了燕離“合之一定有了辦法。”
天越來越冷了,她不想多開口讓冷風灌進來,反正她的本職是軍醫,動腦子的事就交給該動腦子的人,沒毛病。
而且這又不是什么重要時刻,她能想到的燕離也能想到,就讓他去說好了。
裴千雪合理地摸著魚。
燕離便任她偷懶也不拆穿,接住她的話說道“既然猜到他們很有可能會在上面設埋伏,不如我們也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設好埋伏就是。”
于是等孫軍想到來這里設下埋伏,特意推來了許多大石頭等著衛瑯的軍隊從這里經過就把石頭推下去砸死他們時,衛軍突然從他們身后的樹林里冒出,將這群推石頭推到快要力竭的孫軍一網打盡。
埋伏失敗的孫軍又損失了不少人,等衛瑯打到西州城中時,早就吃喝享樂慣了的孫軍自然抵抗不了訓練有素的衛軍,很快便被打得潰不成軍,孫昊也只有攜兒子落荒而逃。
只是這次衛瑯可不打算玩貓鼠游戲,騎著之前的那匹棗紅寶馬便將父子倆追上抓獲。
在韓驍和紀羽涵的請求下,衛瑯把孫平交給了韓驍,把孫昊交給了紀羽涵,由他們倆處置各自積怨已久的老仇人。
孫平死前最后一刻還在后悔“我當初怎么就沒把你從馬上推下去摔死”
韓驍面無表情地聽著,心里卻更加對就是孫平派人去殺他的這件事堅信不疑,于是手中長刀就像當初那把匕首一樣,舉起,落下,世上便再沒了這個人。
另一邊,同樣親手解決了孫昊之后,紀羽涵便感覺渾身一輕,好似原身積留下來的那股怨念徹底消散,從此這具身體就真正屬于她了。
衛軍大獲全勝,不僅繳獲了孫昊父子積累下的大量財產余糧,而且西州自此便屬于衛瑯的地盤,這個消息傳到其他勢力耳中,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想法。
北州的張實嘲諷孫昊這些年太廢,自己占據多年的地盤居然就讓一個毛頭小子搶了去,還就這么丟了性命,不過他可不是孫昊,若是衛瑯敢來,他便讓他知道什么叫姜還是老的辣。
中州太守的擔心便一直沒有停過,之前他便覺得衛瑯第一個肯定是要攻打自己,所以特意向汝南王借了兵,可沒想到對方轉道去打了西州,甚至還打贏了。
那現在孫昊已無,下一個要輪到的是不是就是他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