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將軍,可否賞臉與我也喝一杯。”燕離直接拿著酒壇子與他對碰。
見到是他,韓驍放下了手里的杯子說道“所以這又是你們招攬的手段”
想用一頓好招待就收買他
燕離見他不配合也不惱,而是自己先灌了一大口,喝完燕離直接用手背一抹嘴,豪放不羈的動作與他的文人身份不太相符,卻莫名合著韓驍的眼緣。
他就不太喜歡那些做作不爽快的文人,酒喝不了幾口,心眼子倒是一個比一個多,燕離這樣心直口快大誤又能大口喝酒的文人才讓他欣賞。
除了對方的這張臉,其他地方可比那些家伙爺們兒多了。
燕離一大口酒下肚臉色又是紅了不少,說話時好像也已經帶著些許醉意“將軍這可就誤會了,明明是將軍才能出眾讓主公欣賞,才特意請將軍一同入席。”
這次燕離把酒壇伸過來的時候,韓驍沒再拒絕,也直接拿起酒壇與他碰了一下,隨即仰頭暢飲。
“將軍好酒量”燕離佯作不經意地提道,“好在這酒今晚不限壇數,將軍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一聽這樣的好酒還有很多,韓驍果然眼睛一亮,更不客氣地大口喝了起來。
燕離跟著他一起喝,只是沒喝多少便像是醉了一般,漫無目的地說了起來,想到什么便說什么“聽聞將軍之前在孫府只是一個護衛那可跟我真是太像了,我以前也不過就是一介寒門,投奔哪個主公都是不受重視的存在,因為他們有出身更好的謀士,哪看得上我一個小小的寒門士子。”
韓驍見他說起了自己的過去,竟有種遭遇相似的認同感,點點頭道“確實如此,出身不好就是被誰都瞧不起,不過你后來呢,到了衛瑯這來就收到重用了”
燕離又喝了一口,然后感嘆似的說道“我兜兜轉轉了許久才投靠到了主公門下,本來也已經做好了不受重用的準備,哪知道主公并不介意我的出身直接重用了我,讓我也有了發揮的機會,不然今天你見到的也就不是我了。”
韓驍好奇問道“他衛家不也是世家豪族,怎么會不看重門第”
燕離便跟他介紹起了衛瑯的情況“衛家雖是出過兩朝閣老的世家豪族,可到了主公這一代一共有三個兒子,主公上面的兩個哥哥都是讀書的好手,偏偏到了主公畫風就變了,不好讀書就愛舞刀弄劍,于是是家族里唯一一個武將。”
“主公天性叛逆,又是從最底層的士兵爬上來的,自然能體會底層的艱辛,也并不在意門第出身。”
韓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同時他也忍不住想,如果他一開始就是衛瑯手下的士兵,會不會也能早早被發現然后得到重用。
“來,繼續喝。”燕離點到為止,沒有再刻意提出讓韓驍投誠一事,讓他生出警戒心。
見他滿面通紅無法掩飾,韓驍嘲笑道“你酒量不行啊,別待會就醉倒在這里。”
“誰說我醉了。”就像醉鬼從不承認自己喝醉一樣,燕離舉起酒壇就要繼續喝。
“痛快”韓驍對他更為欣賞,又開了新的一壇仰頭暢飲。
只是沉迷在美酒之中的韓驍哪注意得到燕離酒壇里的清液不少是順著壇口流在了地上,而不是真正進了他的嘴里,只是燕離表現出來的動作很猛,讓人覺得這些好似只是他由于動作太猛而撒出來的一部分罷了,哪會想到這其實是他故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