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聽說過有些女子天生會有喉結,不知道女主這是不是特殊情況。
系統一眼看出端倪宿主,這只是障眼法,在我看來她是沒有喉結的,她應該是使用了積分在系統商店里兌換了什么道具,才有了這個效果。
裴千雪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她的系統能察覺到你的存在嗎
系統的聲音一下子得意了不少并不能,我的權限一出廠就比它高,除非我主動暴露,否則它是不可能察覺到我的。
裴千雪順著它的毛夸道你可真厲害。
系統瞬間翹起了尾巴。
裴千雪打量女主的同時,紀羽涵也注意到了她。
欣賞著對方美貌的同時,紀羽涵看出了點別的東西,這個世道女子的地位和她所知的封建社會一樣不高,不然她也沒必要非要女扮男裝,但對方卻能直接以女子之身坐在這里,一定是有除了外貌以外的過人之處。
衛瑯也注意到了裴千雪對新來的那個小白臉頗為在意的樣子,假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見裴千雪收回了目光,才讓太守匯報起了這幾日的情況來。
太守沒發現剛剛幾人之間的貓膩,盡職地說道“這次好像并不是孫昊親自帶兵,而是一個自稱是韓驍的男人,此人身長八尺,體型健碩,驍勇善戰,一把長刀最是拿手,守城軍之前已經有不少人都是死在了他的手下。”
“我方吃了幾次虧之后損失不少,臣不愿士兵們白白犧牲,便沒有再出城應戰,不過他們也試圖強攻過幾次,但都被紀先生的妙計化解嚇退,如今主公來了,定能將敵軍打得節節敗退。”
衛瑯聽完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韓驍這個人孤從來沒有聽過,合之你可有所耳聞”
燕離遺憾地搖頭“臣也未曾聽說。”
孫昊手下的將領大部分他都有所了解,可韓驍此人他是真的聞所未聞。
衛瑯又下意識看向裴千雪,不過大概是覺得她以前都被養在深閨,雖然有智有謀,但不一定熟悉太多外面的人和事,而且連燕離都說了不知,所以便沒有再問她。
裴千雪挑了挑眉,其實她當然知道,不過她要是說了豈不是搶了女主的詞,于是改口說道“我聽紀先生的口音好像就是西州的,紀先生或許知道”
紀羽涵本就有主動告知這件事的意思,因為想要在衛瑯面前表現一二讓他看到自己的價值,同意她的加入,這會兒有裴千雪遞了話茬,她也不至于過于尷尬地開口,于是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順著她的話說道
“小姐敏銳,在下確實是西州人,因為孫昊荒淫無度不愿助紂為虐,所以才來了祈州想要投奔將軍。”
這下正好連她的主要目的也一起說出,但她說的理由卻并不是瞎編亂造。
紀羽涵這個身體的原身本是西州一戶普通人家的良家女子,只是生得漂亮不幸被好女色的孫昊看中,孫昊都五十多歲的糟老頭子了,竟還想納原身為第十八房小妾。
原身不從,孫昊便派人強搶,在拉扯的過程中原身的父母不幸被雙雙推倒,頭著地死了,而原身一見父母因自己而死,更是傷心絕望之下一頭撞死在了墻上,這才給了紀羽涵穿越過來的機會。
原身的尸體被隨意丟在了亂葬崗,紀羽涵便是在亂葬崗里醒過來的,然后為了活下去與系統做了交易。
因此在選擇主公的時候,紀羽涵第一個便是排除了孫昊,不僅如此,她還一定要幫衛瑯消滅了孫昊,這樣才算報答了原身留給她這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