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裴千雪那邊,你也記得親自去賠禮道歉,賠大禮。”
“是。”
賀星淮一聽自己幾個月后也要被送出國,那和大伯有什么區別,連忙跪著向前挪動了幾步,抓著爺爺的手求道“爺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您罰我禁足扣我零花錢都行,就是別把我丟到國外去好不好”
他還沒求得裴千雪原諒,還沒來得及挽回她,要是出國后被其他人搶先了怎么辦,尤其是宴行之,他不想將來回來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妻子。
賀老爺子冷哼一聲“你惹下的事還不知道會不會導致明天公司的股票下跌,留你在國內難道繼續等你惹禍要是你嫌幾個月后晚了可以明天就走,好好充實一下你的腦子再回來。”
賀星淮知道事情已成定局,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渾身顫抖,眼眶通紅。
收到了賀家的賠禮,再看賀星淮的好感度也已經滿了,裴千雪便不再管他。
這天裴千雪和往常一樣幫著宴行之復健時,屋內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裴千雪直接點了外放,電話里傳來了管家的聲音“先生,門外有個瘋瘋癲癲的人自稱是您的父親,還帶了警察過來,您看要怎么辦”
現在這個管家以及別墅里的所有傭人都是宴行之接管宴家后重新招的,所以不認識宴父也很正常。
裴千雪看向宴行之,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宴行之眉頭一皺“我這就來。”
掛了電話,宴行之對裴千雪道“你不用去,我馬上就回來。”
“沒事,就當跟你出去走走。”裴千雪并沒有獨自留下,畢竟她可是知道來的人確實是宴行之那個已經送去精神病院的父親,這種熱鬧不親眼看著怎么行。
裴千雪從沒有和宴行之做過預言的生意,所以自然不會將有人把宴父接出來的消息告訴他。
兩人越來越靠近大門口時,未見其人便已經能聽到其聲。
是個中年男人不耐的聲音,罵得難聽的很“快叫宴行之那混賬滾出來,老子是他爹,這大逆不道的東西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治治你”
一聽這聲音宴行之臉色便已經陰沉了下來,顯然是認出來了。
他有些后悔讓裴千雪跟出來,只是現在再讓她回去也來不及了。
終于見到了人,果然是他那明明已經被送去精神病院的混賬爹,身旁還跟著三名警察。
彼時宴行之的腦子里已經閃過無數個陰謀,想著到底是誰把這老東西接了出來。
宴父看到宴行之那張陰沉的臉下意識還是一抖,不過也許是警察就在身邊給了他底氣和安全感,宴父壯起了膽對警察告狀道“警察先生,這就是我說的那個不孝子,為了爭奪我的家產禁錮了我,把我關進了精神病院,還將他弟弟的腿打斷把人送去了國外,我要告他侵害人身自由罪和故意傷害罪,你們快把這種惡毒的瘋子抓起來”
宴行之在裴千雪和警察面前還是按捺住了心中早已升起的怒火,只是聲音冰冷的可怕“警察先生,這確實是家父,不過當初因為不能接受自己找的小三策劃了車禍害死了自己的妻子,以及導致我下半生只能坐在輪椅上,所以精神失常變得瘋瘋癲癲起來,請了好多醫生沒看好才不得不將他送進精神病院照料,是我的失誤沒常去看望他讓他不知道怎么跑了出來,麻煩你們將他送回來,辛苦你們跑這一趟了。”
警察看著確實是坐在輪椅上的宴行之,又對比看上去就情緒不穩定、一直在罵罵咧咧的宴父,一時倒有些為難起來,不知道該相信誰。
而且宴行之這幅態度確實站得住腳,畢竟誰能原諒因為找小三而害的自己落了殘疾的父親呢。
宴父見警察有了動搖,生怕他們真的又把他交給宴行之,嚇得連忙拉住其中一個警察的手臂,說道“我沒瘋你們可以找專業的醫生鑒定,但絕對不能讓這個混蛋在報告上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