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合適你既然入了我宮門,就是我的人,更何況本該在三年前你就是屬于我的,服侍公主沐浴也是駙馬該做的事,”裴千雪說著從捏住他的下巴變為拽住他的衣襟,將他拉到了浴池邊,“而且我說過你若是不聽話我會有懲罰,這就是對你的第一次懲罰。”
這里地上濕滑,謝懷卿怕自己反抗時一個不注意會害她摔倒,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只好半被強迫拉著走到了浴池邊。
面前的湯池很大,同時容納四五個人一起都沒有問題,池子里的水清澈見底,水面上還漂浮著一層紅艷艷的花瓣。
裴千雪在謝懷卿面前入了水,靠在池子邊慵懶地吩咐道“學過按摩嗎,先幫我揉揉肩。”
眼見著走不掉,謝懷卿只好順著她的意思跪坐在了池邊,猶豫了好半晌雙手才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因為彎腰的緣故,過了一會兒突然從謝懷卿的領口處掉出一塊玉墜,雖有繩子系在了脖子上,但還是不小心打到了裴千雪的后頸。
謝懷卿連忙道歉“公主贖罪。”
裴千雪轉過頭來拿起那塊玉仔細端詳,問道“這是你當時送給我做訂親信物的那塊玉的另一半”
因為繩子的緣故謝懷卿被迫向前就了就,眼里閃過一絲傷感道“是。”
當初為了不委屈公主,祖母特意將被當作傳家寶的福靈玉交給他讓他將這對玉的另一半贈予公主,所以一半在他這里,另一半還在裴千雪那兒,即使后來現任皇帝取消了婚約這塊玉也沒再還回去。
結果裴千雪也從脖間拿出了另一半,將其湊成了完整的一對“這倒是我第一次見到它的全貌。”
謝懷卿再次驚訝,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公主將它還戴在身上”
裴千雪笑道“畢竟這可是你送給我的。”
心跳驀地加快了幾分的男人連忙斂眸掩飾住此刻的情緒,甚至不敢去想這句話背后的深意。
“你想把它拿回去嗎”裴千雪忽然問,“機會只有這一次,如果錯過了,它就永遠屬于我了。”
明明是在說著玉,裴千雪卻看著謝懷卿這個人。
謝懷卿一愣,搖了搖頭“既已經送給公主,便永遠都是公主的。”
他已無其他家人,這輩子也不可能再娶妻,要回這塊世代留給嫡長媳的玉也別無他用。
“懷卿如玉。”裴千雪滿意地笑道。
謝懷卿還來不及細想她這句評價后的深意,就突然又聽裴千雪命令的道“把外衣鞋子脫了,然后下水。”
“公主”
“我也可以現在就拉你下來然后我來脫。”裴千雪不給他拒絕的權力,“別忘了這是懲罰,如果我來的話就不是只脫外衣了。”
相比之下,謝懷卿更能接受前者,于是在又一次妥協下他猶豫了片刻才將手指搭在了衣襟上,隨后一身秉筆太監的外袍落在了地上。
湯池里多出一人完全不擠,謝懷卿下水時已經盡量地想離裴千雪遠一些,可他越往后退少女便越是靠近,最終退無可退,謝懷卿死死貼著池壁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