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是國慶小長假,遲凱這幾天都吃了閉門羹本來是想趁這個假期好好向人賠禮道歉,但沒想到一放假他想找的人就不見了,也不在江清許那兒,他查也沒個方向去查,這好好的人還能丟了
他想找舅舅幫忙,卻不想沈臨越去了外地出差,他在沈臨越面前一向乖得讓遲父流淚,也不想為自己的私事去打擾對方工作,便只好等假期結束再說。
s市是個濱海旅游城市,沈臨越下榻的這家酒店正是觀海景的好地方,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剛結束應酬回到酒店,便撞上了從他斜對門房間門里走出來的裴千雪。
女人手里還端著碗什么,看見他朝他舉了舉碗像是舉著紅酒碰杯似的,打招呼道“沈先生。”
“你怎么在這”沈臨越已經不相信巧合。
“我已經按照沈先生說的跟他分手了,自然是來找沈先生討要賠償。”裴千雪靈動地眨了眨眼,仿佛與他達成了什么私下的協議。
旁邊的男秘書有些驚訝又有些尷尬,驚訝于身邊向來沒有女人的沈總居然沒有對這個女人表現出排斥,又尷尬自己此刻站在這是不是有點多余。
“你先回去。”沈臨越這是對秘書說的。
秘書如臨大赦,一溜煙地走了。
此刻走廊上只剩下他們倆,沈臨越才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上次沈先生回去路上沒堵車嗎”裴千雪間門接回答了問題。
“”沈臨越第一次對自己這么多年的認知產生了懷疑,“真的能算出來”
“這么好的晚上,沈先生真的要跟我討論這個問題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沈臨越按了按因為喝了酒隱隱作痛的額角“你也知道現在是晚上,我還是個喝了酒的男人。”
他這個樣子邀請她進自己的房間門,她也不怕他真的對她做了什么,可要說她是蓄意勾引,沈臨越直覺她沒這個意思也沒有這個必要,他比她大了十歲,若真要找個依靠,為什么不繼續選年輕還有錢的遲凱,答應分手做什么。
裴千雪笑著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碗的存在感“所以我這不是準備好了醒酒湯么,讓服務生送來沒多久還是熱的,等我們聊完就可以喝了。”
沈臨越不得不說她確實引起了他的好奇,要說他的行程和酒店花點手段都能查到也就算了,連他應酬回來的時間門都能卡的如此精準,他想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進來吧。”沈臨越用房卡打開了門。
裴千雪毫不拘謹地走了進去,徑直坐在了沙發上,將手中的醒酒湯暫時放到了一邊。
沈臨越坐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松了松自己的領帶道“你不用特意過來,我不會食言。”
“我要是不過來你外甥能纏到我跟他復合,雖然我不會心軟,但那肯定不是你想看見的不是么而且順道來旅個行不也挺好。”
想到兩人分手的那天,都不用裴千雪來通知,遲凱就哭著打電話找他傾訴,沈臨越覺得裴千雪說的也有道理。
“那他爸的那件事跟你有關系嗎”沈臨越聽到遲凱說遲父居然還找人試圖對裴千雪動手,便立即想起了最近在傳的那些八卦,直覺告訴他一定跟裴千雪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