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坐下裴千雪便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雙手挽住他的胳膊“嗯,想跟你一起看一場流星雨啊,待會不要忘了許愿,有壽星和流星雨的雙重buff,說不定會愿望成真哦。”
聽了她的話,本來不信這些的江清許忽然也期待起來,不過就算看不到流星雨,能和她像這樣坐在一起靜靜地看星空也不失為一種浪漫。
兩人沒等多久,裴千雪高興地指向天空“來了來了,快許愿”
受到她的情緒感染,江清許也莫名的緊張和激動起來,學著她的樣子閉起眼睛雙手合十許了愿。
等他睜開眼時,就看到裴千雪在他面前放大了的臉,好奇地問他“許愿了嗎”
想到自己的愿望,江清許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他想要和她長長久久,想要一切都能好起來,這樣會不會太貪心了。
裴千雪不介意把自己許下的愿望說出來“清許,我希望阿姨能盡快恢復,這個愿望一定會盡快實現的。”
江清許一愣,眼神頓時柔軟得不可思議,在還沒結束的流星雨下,他近乎虔誠地吻了她。
系統十分貼心地等他們一吻結束、眼前的一片馬賽克也消失后才說道宿主,江清許的好感度也快滿了
裴千雪還沉浸在原來清冷人設火熱起來也有些讓人招架不住的感受中,這會兒回過神來,附和了一句是快了。
聽到這熟悉的兩個字,系統莫名一抖,上次它聽宿主這么說完沒多久就是她和羅明州分手,這次不知道又要發生什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的緣故,江清許生日過完還不到一個星期,江母的病情突然便惡化起來,僅僅只靠原本的輸液和吃藥是不管用了,必須盡快動手術。
可是這類手術需要的費用十分昂貴,大十幾萬對普通家庭來說完全是一筆巨額開銷。
這筆錢對遲家來說根本不算什么,遲父一直注意著這邊的情況,知道后第一時間就要送錢過來。
這種時候即使是江清許再不愿跟這個父親扯上關系,也不得不在糾結中搖擺不定,可偏偏江母像是知道了什么,即使被病痛折磨也要拉著兒子的手說道“清許,他來過是不是,還記得媽媽跟你說過什么嗎,不管發生什么,我們都絕對不會再要他一筆錢”
當年要撫養孩子收下那筆錢已經是無奈之舉,江母絕不想再跟那個毀了他們母子的人沾上半點關系。
“可是不做手術你會”江清許說出不那個字,從小他的世界里就只有母親和外婆,外婆離世后他便和母親相依為命,他怎么能眼睜睜看著母親就這樣離開。
江母看似柔弱卻在這件事上格外的性子烈“我要你答應我,絕對不能接受跟那個男人有關的任何一筆錢不然就算治好了我也不愿意活著欠他。”
“媽”江清許從沒有像現在這般痛苦,這讓他該如何選擇,一邊是不做手術病死,一邊是手術后自殺,這是要把他也逼死
江母也知道這是在為難兒子,滿是愧疚道“別怪媽自私,媽也不想逼你,或許這就是媽的命數,能看到你考上好大學,還有了千雪這么好的女朋友媽這輩子就已經足夠了,等我不在后你也少了一個拖累,就好好和千雪在一起,日子也能好起來,就是可惜不能看到我的外孫,如果你們最后能走到一起,你千萬要好好對千雪,別像那個男人一樣。”
這番遺言似的話讓江清許更加難受,他想出去透透氣,卻不想在住院大樓門口遇到了一個熟人。
面前的男人毫不掩飾對他的厭惡,一身名牌休閑服掩蓋不了全身上下的豪氣,耳朵上還戴著一對騷包的玫瑰耳釘。
江清許看到這個生物意義上的弟弟狠狠皺眉“你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