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我們做的。”李大娘臉上有掩蓋不住的得意,“流言是我們故意傳的,字條也是放進去的,那又怎么樣”
李勝利此時也想明白了,一副得意的嘴臉,“別說什么證據不證據了,我看你們根本就沒證明,要是有證據,宋二成會被人拉走”
宋知雨看著他說道“沒錯,我們確實沒有任何證據。”
話音落下,李勝利和李大娘兩人皆怔了怔。
李大娘看著她勾起的唇角,心底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猛地扭頭看向圍墻,眼睛不受控制倏地瞪大。
她不敢置信地顫聲說道“是不是有人在外面”
李勝利聽見此話整個人沒忍住抖動了下,“你說什么”
宋知雨與宋知雷沒回答他們,李春蘭則露出快意的笑。
兩人對視一眼,什么都沒顧上,連忙跑到院子的大門處,用力拉開大門。
然而門外的一幕,直接嚇得他們跌坐在地上。
只見門口的最前方站著兩位負責調查的同志和徐延年,身后是大隊的同志和南河生產隊一眾人等。
此時眾人神色復雜地看著他們。
宋知雨回過頭來,看著他們輕輕說道“我們是沒有證據,但你們親口承認了,不是嗎”
李勝利與李大娘面色煞白,嘴唇抖動片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南河生產隊又發生了一件大事,失蹤多年的宋知雷并非敵細,搖身一變成了軍官。
而因為搜查出字條被關進農場的親爹與親弟,也是被誣陷的,誣陷他們的人居然是南河生產隊的前任隊長。
據說是從八年前的選舉就懷恨在心,故意送走宋知雷,安排了流言的戲份,讓宋家遭受懷疑,如此一來,跟他一同競選隊長的宋二成就沒臉繼續,主動退出。
此時一出,南河生產隊的村民自覺丟人,把罪魁禍首來來回回、里里外外罵了個遍。
“真是沒想到李勝利是這樣的人,我就說他怎么一直都怪怪的。”
“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你們非要每次都選他當隊長,想想我們村的糧食產量為什么每年都不達標”
“可是糧食不達標也跟李勝利沒關系吧,他只是對宋隊長比較恨,為人狠毒,但是沒理由讓我們糧食不達標。”
“我不管,我就賴他,萬一他就是敵細,故意讓我們歉收,活活餓死我們。”
“你也太離譜了,還不如罵他讓我們抬不起頭呢。”
“唉,我們南河真是有著各種各樣的傳說,先是敵細,再到知雨,又到宋隊長,然后又是李勝利,宋知雷也是人物,我們南河真優秀啊。”
眾人
還能從這個角度去夸自己
他們怎么沒想到啊
一時間眾人都激動起來,連帶著李勝利的憤怒都沒有那么明顯了,而是一副驕傲又有點得意的模樣。
沒錯南河生產隊就是那么優秀
于是紅旗公社其他生產隊的人很快就發現了,只要他們說起李勝利如此丟南河生產隊的臉,如此丟紅旗公社的臉。
但凡有一個南河生產隊的人聽見,對方就會上前一陣激烈的輸入。
“你說什么丟臉我們南河生產隊有宋知雨,宋知雨很丟臉嗎丟臉你們生產隊的人為什么要去機械廠上班”
“南河生產隊丟臉丟臉丟到拿了先進生產隊是吧”
“哦,甚至丟臉丟到,南河生產隊的宋知雨替公社拿了個先進公社。”
紅旗公社除南河生產隊的眾人
他們還能說什么
李勝利的事情很快就沒人再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