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如此,只要他有空,就會在這一天陪著淑妃,一家人享受一番天倫之樂。
今日也一樣,夫妻二人也沒拐彎,直接就去了玉泉宮。
“兒臣叩請父皇金安,母妃福安。”
“臣傅玉衡參見陛下,拜見淑妃娘娘。”
不等兩人彎下腰去,天子便笑呵呵地抬了抬手,“都起來吧,一家人不必多禮。”
兩人謝了恩起身,淑妃立刻提醒天子賜座。
等兩人都坐穩了,天子便帶了幾分抱怨,“你們倆可是好久沒進宮看看你們母妃了,她可沒少在我耳邊抱怨。”
淑妃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別有意味,卻到底沒有拆穿他。
徒南薰撒嬌道“女兒這不是來了嘛,父皇您就不要替母妃不平了。”
對于女兒的撒嬌撒癡,天子很是受用,笑容立刻就掛了滿臉。
淑妃柔聲道“孩子們都大了,有自己的事要做,哪能天天往宮里跑”
她只要知道女兒過得好就夠了,其余的并不強求。
“唔,是不小了。”天子點了點頭,意有所指地說,“若是能讓你們母妃早早抱上外孫,可比什么都強。”
好嘛,催生的。
傅玉衡暗笑道這是躲過了親爹親娘,躲不過岳父岳母呀。
他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應該讓老婆去承擔壓力。
因而,他訕笑了一聲,趕緊把話頭接了過來。
“陛下容稟,臣與公主的身子都十分康健,之所以一直未有孕信,不過顧忌著公主年齒尚幼,過早孕子難免傷身。”
天子的笑容立刻溫和了三分,“你倒是有心,也不著急子嗣。”
傅玉衡笑道“子嗣之事本是天定,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什么區別
若是為了著急子嗣,反而傷了妻子的身體,才是得不償失。”
前世已經形成的三觀,讓他對于子嗣這件事,是真不著急。
如果他娶到是個尋常人家的女子,還需要擔憂沒有男丁支撐門楣,自己死后妻子會被人欺辱。
但他的妻子是當朝公主,不必靠著丈夫的福蔭,就已經足夠尊貴。
本朝無子的公主多了,誰又敢欺辱半分
就比如淮陽長公主,駙馬惹了她照樣罰跪,又何況是駙馬的族人
這樣一想,他可就更不著急了。
淑妃溫柔含笑,用手臂輕輕碰了碰天子的胳膊,半嗔半笑道“哎呀陛下,他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咱們這些老人家,就不要多管了。”
“嗯嗯嗯,好好好。”愛妃都發話了,天子怎么可能不聽呢
徒南薰笑嘻嘻地蹭過去,抱著母親的手臂撒嬌,“母妃,誰說你是老人家了咱們兩個站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姐妹呢。”
天子立刻贊同地點頭,“薰兒說的不錯,愛妃風華正茂,可比薰兒這個小丫頭片子美多了。”
沒有一個女人不喜歡別人夸自己年輕貌美,當夸贊的人變成她的丈夫和孩子時,這種喜悅還能再翻十倍。
淑妃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下去,謙虛之辭也難得不走心,“哎呀陛下,您也跟著薰兒胡鬧。”
“誒,怎么就是胡鬧了我說的可都是肺腑之言呀。”天子端顏正色,仿佛不是在哄自己愛妃,而是在討論國家大事。
看著岳母臉上逐漸濃郁的紅暈,傅玉衡暗暗對岳父大人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能搞定佳麗三千的男人,騷不過,騷不過。
帝妃二人大撒狗糧,徒南薰忍著撐意插科打諢,傅玉衡適時敲敲邊鼓。
其樂融融,不外如是。
直到傅玉衡說起了電視廣告的威力,天子立刻敏銳地意識到,如果利用得好,這個電視,絕對是治國的利器。
“薰兒,你陪著你娘說說體己話,小傅我就帶走了。”
徒南薰手心微微冒汗,面上卻是若無其事,甚至還帶了一點點嫌棄。
“哎呀,父皇,你們快走吧,別耽誤我和母妃說悄悄話。”
臨出門前,傅玉衡回眸與她對視一眼,用力點了點頭。
成敗在此一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