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這就去吩咐。”張保麻溜地點頭應了。
六皇子點了點頭,心里有點羨慕自家準岳父的八卦小團隊。
自從和玉蓮訂婚以來,他也去過傅家好幾次了。
期間也曾被準岳父接待過,見識過傅玉衡讓識字的小廝專門整理出來的傅江版京城八卦檔案。
雖然那些東西大多數都是民間傳說,還有下人們私底下傳出來的閑話,但有用的東西也不少。
而且隨著八卦小分隊的作業時間增長,他們的業務能力也隨著時間有了長足的增長。
如今的六皇子可還是一個未開府的光頭皇子,手底下哪有那么多可用之人
像八卦小分隊這種特意培養出來的高質量專業人才,就更沒有了。
且不說六皇子這邊如何,只說趁壽宴推廣花肥的計劃臨時取消,那些花匠精心留住花期的早菊也開至頹靡,顯然是沒時間給他們再做計劃了。
更糟糕的是,那些配置好的豆餅花肥乃是發酵之物,也是有保質期的。
因為先前的計劃,他們為鋪貨做準備,提前配置出了一大批。
如今計劃夭折,眼見這批貨是要砸手里了。
傅玉衡還沒怎么樣,賺錢上癮的徒南薰先急了。
“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呀”
自己憂心如焚,對方卻悠哉悠哉,讓徒南薰十分不滿,舉起小拳拳捶他胸口。
“哎喲”傅玉衡假裝吃痛,一臉虛弱地倒在了軟榻上,仰起臉控訴徒南薰,“夫人,你好狠的心腸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雖然是背著你丈夫的露水姻緣,又何必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徒南薰微微一怔,過往的經驗讓她立刻入戲,帕子遮臉嚶嚶嚶,“我也不想的,是我夫君我夫君他就要回來了。
他是個兇神惡煞的大將軍,若是知曉你我偷情,如何肯饒我性命你那么愛我,一定不想看著我死吧”
傅玉衡虛弱地喘了兩聲,做出一副雖死無悔的風流浪蕩像,“嘿嘿,不忍心,當然不忍心。像夫人這樣嬌花般的美人,小生怎么忍心呢”
徒南薰拔下一根簪子,一邊哭唧唧,一邊果斷出手,“那你就嗝,去死吧”
“啊”傅玉衡倒了。
“撲哧”
在門口偷看多時的綠蘿沒忍住,笑噴了。
被她半路招過來的紅藻趕緊捂住她的嘴,在自家公主的死亡視線下,迅速遁走。
“公主您忙,我們看看那些小蹄子去,整日里活也不干,就會偷懶。”
話音未落,人已經拖著綠蘿消失,真是跑得比兔子都快。
徒南薰順手把簪子插回發髻,猛然坐下傅玉衡身邊,推了推傅玉衡,“誒,誒,你心里到底有譜沒譜呀”
至于被兩個丫鬟看了一場好戲的事,夫妻一人都表示作為間歇性戲精,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