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妾挑個人但是不費什么,只是妾熟識的,不是女官便是內宦,妾總不能給自己女婿派個女官過去吧”
至于內宦,駙馬的待遇雖然是比照親王來的,但宦官可不是外戚能用的。
淑妃這里倒是有個合適的人選,卻是個太監,得天子點頭方可。
兩人相伴多年,淑妃的性子又溫婉大方,她想什么,天子又豈能看不出來
天子當即就笑了,“你既然有個人選,直接指派就是。不過是怕年輕人不會治家,派個人過去看護著而已。
等他們小兩口成婚了,里里外外的事自有薰兒打理,到時候再把人叫回來,誰又能說出什么來”
“陛下圣明,妾身就想不了這么多。”淑妃立刻喜笑顏開,親自給天子添了茶。
“這是春芽”
“可不是嘛,知道陛下的舌頭靈,就這么點好茶,可不得等陛下來了才喝”
帝妃二人談笑之間,就把傅玉衡撓頭的事給解決了,傅玉衡自然喜出望外,恨不得當面拜謝岳母。
不過他心里也清楚,岳母對女婿好多,半是盼著女婿善待自己的女兒。
他說得再多也沒用,還不如日后和公主好好過日子。
通過這段時日的相處,他也看得出來,本朝的公主被教得很“好”。
這種好不在性情上的,也不在學識上的,而是非常符合本朝的基本價值觀公主不得干政。
或許是沒有親兄弟的緣故,淑妃在教養徒南薰時,更加注重這一點,徒南薰絕對不是那種盼望夫婿上進的女子。
這可就好辦了,等成婚之后,他們兩口子正好一塊咸魚,能躺多平就躺多平。
對了,他剛穿越的時候,不是還附贈了個系統嗎
也不知道這么多年沒搭理它,系統還在不在了
這個念頭剛閃過,腦海中就“叮”的一聲,響起了極為標準的、不帶絲毫感情的普通話。
“娛樂藝術系統,竭誠為您服務。請問宿主,何時參加藝考,為成為優秀演員或導演打下堅實的基礎”
傅玉衡“”
看吧,看吧,好好一個金手指,他為什么一封禁就是這么多年
現在可是大夏至正二十二年,一個正史上根本沒有的架空時代。
別說在這個時代參加藝考了,他都不敢肯定,這個世界再過幾百年,會不會誕生藝考這種東西。
傅玉衡咬牙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再次讓系統滾蛋。
這種不懂得與時俱進的東西,還是滾回腦海深處,去填我腦子里的坑吧
“等等,宿主,有話好說”
傅玉衡微微挑了挑眉,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原來,你是這么靈活的一個系統呀。”
遙想當年,他們第一次溝通的時候,系統表現得那叫一個機械程序,不可變通,連說話都是新聞聯播味兒普通話標準,不參雜絲毫個人感情。
一人一統雞同鴨講了半天,系統來來去去就一句快去參加藝考,成為導演或演員。
可憐傅玉衡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努力操控著不多的腦容量,再三解釋這個世界沒有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