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川正開著車,眼睛不能亂瞟,哭笑不得地說“別鬧。”
“你吃一個嘛。”書黎哄他道。
他還真聽話地吃了下去,緊接著皺了下眉,大概是因為太甜,他不喜歡這種味道。
書黎忍不住偷笑說“你不喜歡,你還買給我啊”
“你們女人不都愛吃這些”趙景川語氣尋常道。
她緊揪字眼地問“你們你實習的科室里的護士和女醫生都愛吃嗎”
他愣了下,趁紅燈亮起的間隙,扭頭看她一眼說,“我媽愛吃,行不行其他人我怎么知道”
書黎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跟他打鬧一下。
聽見他這么說,她反倒接不下去了,吃完擦了擦嘴,打了個哈欠,側著身靠著椅背淺睡了會兒。
趙景川在德國住的房子是一棟跟別人一起合租的小洋樓別墅。
租金不便宜,但環境和交通都算是上等。
一樓是共同的客廳、廚房,趙景川住二樓,合租的舍友住三樓。
聽聞趙景川的女朋友要來住幾天,舍友識趣地跑外面去了,因此書黎來到以后壓根沒看見第三個人的身影。
趙景川將書黎的行李抬進臥室,點了餐準備讓她吃點東西。
書黎一直知道他在德國是跟人合租的,好奇地四處望了眼“你那個合租舍友呢”
“不清楚,去他女朋友那兒了吧。”趙景川也是瞎猜,畢竟他們之間從來不會向對方報備行程,始終秉持著互不打擾的合租關系。
“女朋友”書黎看見他將晚飯擺好在餐桌上,洗了洗手,走過去坐下,“那他平時會把女朋友帶回這兒嗎你會不會覺得很尷尬啊”
趙景川暗示她吃飯,“你想問什么”
“沒有。”書黎喝了口水,沖他笑了聲,“我只是好奇,你是什么心情。外國人大多都比我們開放,他們肯定會做那種事情吧,而且就住你樓上”
光是想象一下那畫面就覺得很好笑。
這樣的房子隔音很差,不知道趙景川聽見臉上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嗯。”趙景川不停地往她碗里夾菜,生怕她少吃餓肚子,被她各種調侃依舊看上去波瀾不驚,語調輕懶道,“我是什么心情,你應該知道才對。”
“我”書黎咬著叉子問,“我怎么會知道”
“你當然知道。”趙景川把問題拋給她,將這種尷尬與難堪轉接到她的身上,“那會兒我在跟你視頻,你不記得了嗎就上周四”
“”
上周四
書黎想到上周四視頻時做的事情,立馬噤了聲,沒話說了。
輪到趙景川找回主場,盯著她淡淡笑笑地問,“怎么了不好意思了”
“你真不要臉”書黎面色潮紅,想了許久才憋出這么一句罵人的話來。
吃了虧,她老實了,不再逗他,取笑他,也不搭理他。
趙景川知道她臉皮薄,見好就收。
書黎吃飽進浴室洗了個澡,直接上床睡覺。
躺在趙景川每天睡的床上,被褥里盡是他的味道,濃重的困意襲來,沒幾分鐘她就沉睡了過去。
翌日醒來,竟然已經是德國時間上午十一點。
趙景川出去辦點事情,將早餐留在冰箱,給她貼了張紙條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