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說服自己的是,說不定在一個虛假的平行時空,他們也在一起。
只不過是因為不同的理由,在不一樣的時間、地點,借助另一種方式走進彼此的心。
或早或晚,趙景川好像都會喜歡上她。
仿佛冥冥之中,他們注定是彼此的眷侶。
緩過神,書黎剛想問趙景川,如果他們高中沒有在一起,當年在他出國之前她沒有答應做他的女朋友,在他回國之后他們還會戀愛、結婚嗎
然而,才說了兩個字,就被他寬厚的大手蒙上了眼睛。
書黎下意識地想要掰下來,不解地問“你干什么”
“送你個驚喜。”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話,“往前走兩步。”
書黎看不見路,不敢走。
只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點點,跟沒走似的。
趙景川無奈只能讓她再多走兩步。
走這么多步,書黎意識到可能是自己步子太小,沒走到趙景川想要她去到的位置。
她索性跨了一大步過去。
不知是跨太大步子走過了,還是怎么了,她額頭忽地撞到了一塊冰涼,有點像是跟金屬類似的硬物。
書黎迷迷糊糊地斂了下眉,很快便聯想到是什么。
趙景川笑嘆了口氣,干脆移開手來讓她看見,一顆戒指被一根細繩掛在一條樹干上,一搖一晃的,就在她眼前。
書黎眼珠子跟隨戒指動了動,才反應過來,那戒指就被趙景川扯下來拿走了。
他動作利索地掰過她的身子,讓她轉過身來看著他。
下一秒
趙景川彎下腰,單膝跪在她面前,就在這棵紅橡樹下,向她求婚。
他聲音低啞,一字一句地說,“書黎,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我們都長大了。高二的時候,我們在南中偷偷摸摸地談著戀愛,偷偷摸摸地在小樹林里答應做彼此男女朋友的日子,仿佛還在昨天,到今天我們竟然已經到了可以談婚論嫁的年齡了。”
書黎呆呆傻傻地站在原地看著他,旁邊有行人經過刻意停留圍觀看了會兒,想聽他們說什么,發現是聽不懂的語言,沒興趣的人散開了,還有興趣的便在附近不打擾地觀看。
在國外,這樣場景并不少見,大家習以為常。
趙景川看著她的眼睛,并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似乎在他眼里此刻只能看得見她。那炙熱的眼神看得書黎心臟發麻發熱,緊張得手指緊緊蜷在了一起。
他繼續說道,“跟我在一起很辛苦,在這超過五年的時間里,看不見、摸不著的日子占了絕大多數。對不起,書黎。我知道這是我怎么彌補都補不回來的遺憾,過去的時間那就是過去了,沒辦法重來,重來我們也改變不了什么。我知道這些年你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也羨慕過不少人”
哪怕只是很正常的一對能每天陪伴在身旁的情侶,她都在羨慕。
即便她不說,趙景川也知道她有多委屈。
“明天我們就回國了,從明天開始我們可以天天在一起,等了這么久,我們的愿望終于要實現了。書黎,嫁給我好嗎我說過,不會讓你失望的。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以后,趙景川還是那個趙景川,只喜歡你,只愛你,眼里只有你。”
太陽光線從樹葉縫隙落下,照在他微微仰起的臉上,淡黃的暖色調將他的臉渲染出了幾分柔和。
書黎抿唇看著他,沉默了許久,才將手遞到他面前,彎起笑眉說“你知道,我肯定是愿意的。”
男人不著急將戒指套到她手上,慢慢說道,“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嗯。”書黎點頭,低眸注視著他,嗓音輕啞道,“趙景川,你真的能一輩子只喜歡我嗎”
“一輩子能有多長”他低聲問,“這七年都喜歡過來了,你還不相信嗎”
“是啊。”書黎嘆氣,“一輩子能有多長。”
戒指被套在了無名指上,她低頭認認真真地瞧上一眼,贊嘆道,“真漂亮。你給我的禮物里,我最喜歡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