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部分都是趙景川在主動。
好比如,他去接水的時候,看見她放在桌面上的水杯空了,會上前來問她需不要幫忙;他的橡皮擦不見了,不像以前第一時間質問許銘晨把它扔哪兒去了,而是找書黎借一塊來用;體育課結束,他去小賣部買冰礦泉水喝,總會捎一瓶酸奶上來給她
久而久之,班上的人幾乎都在議論和懷疑她和趙景川的關系。
趙景川以前從來不會對一個女生如此主動,這忽然變成了這樣,總讓人覺得有貓膩。
書黎當然也聽說了這些議論。
她不知道該做怎樣的評價,可身正不怕影子斜,她跟趙景川沒談戀愛,她怕什么呀。
每當有人來暗示性地問她是不是有情況的時候,她都很認真地說沒有,讓她們別多想,別亂造謠。
可能是她平時就過于乖巧安靜的性子,她說沒有,大家都信了。
傳著傳著,就傳成了趙景川對她有意思,喜歡她。
甚至可能在追她。
這說法傳到書黎耳朵里,她簡直哭笑不得,倒吸了口涼氣,擔心是否是她的話誤導了她們,才導致一些謠言傳成了這樣。
也擔心趙景川知道后,會因此刻意躲著她,對她沒之前那么要好了。
后來,書黎發現她想多了。
趙景川壓根沒當一回事兒,依舊我行我素地做著他想做的事。
書黎也曾幻想過,他是不是真的如他們所說在追她。
傻乎乎地期待著他的進一步表示。
然而,一整個學期過去。
趙景川連半點兒表示都沒有,甚至到了放暑假前,他都沒有對她說什么特別的話。
書黎逐漸認清了現實。
現實就是他只把她當成了好朋友,對她好不過是好朋友的那種好。
下學期,他們就要分理分班,不在一個班里了。
若真的喜歡一個人,在最后跟她能頻繁見面的日子里,怎么會一點行動和表示都沒有呢。
所以,她就是自作多情了。
放假的前一天,書黎沒再多想,自顧自在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收拾東西。
她剛把抽屜里的書整理出來,便聽見坐在后面的許銘晨問趙景川假期去哪兒玩,要不要一起去打籃球。
書黎知道趙景川和許銘晨住得很近,都在江棲新城那邊,離她家有點遠。
想要偶遇基本是不可能的。
她想偷聽一下,聽聽看他們在哪個籃球場打球。
奈何趙景川只回了一句“隨便”,許銘晨說“行,手機聯系”就沒有下文了。
書黎郁悶至極。
想到下學期不能跟他在一個班里上課,不能坐在他的前面時時刻刻都能被他作為朋友關心照顧,不能總是看見他就有點難過。
秦桑桑今晚要蹭趙景川的車回去,她跑過來讓趙景川幫她搬東西。
趙景川來回下去了兩趟才幫她把兩箱重重的書搬上車。
書黎收拾得很慢。
她刻意慢悠悠的,想等趙景川走了才離開。
趙景川搬第二趟時,許銘晨和單一行已經走了。
秦桑桑下去之后也沒有再上來,估計是直接撒手讓趙景川幫忙,自己一個人去附近的奶茶店里買奶茶順便等他。
班上只剩下寥寥幾人。
趙景川從樓梯上來之前,書黎剛好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她不打算搬回家,學校有個可以存放的教室,她直接搬了過去。
回來以后,她把書包放在桌面上,轉身去了趟洗手間。
趙景川剛好在這時候回到教室。
書黎走進教室門口,一眼瞧見他悠閑地靠坐在桌邊,無所事事的,不知道做什么,看似在等她。
她不太確定地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