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黎抽出作業本,一邊喝一邊做作業。
心情不錯地嘴角上揚。
趙景川今天的競賽課結束得早,在下課前五分鐘就提前回到了班上。
彼時,書黎正低著頭很認真地做著一套數學卷子,她的桌面上擺著的那瓶酸奶已經被插上了吸管,說不定已經喝完了。
趙景川心情極好地抽出椅子坐下,靠著椅背擰開礦泉水瓶喝了口水。
許銘晨見他手指上的創口貼還在貼著,賤嗖嗖地笑他“川哥,你也太嬌弱了吧。”
趙景川不明所以地問“嬌弱什么”
“這手指不就劃了一下嗎”許銘晨嘖了聲,不忍直視,“有這么嚴重娘兒吧唧的,打球貼著我能理解,現在還貼著呢”
換做以前,趙景川聽見他這么說,可能會立馬撕下來。
不知為何,今日的他一身反骨,不在意地反笑道“你管我嚴不嚴重,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跟你的不一樣。”
許銘晨一臉不屑,堅持問到底“怎么不一樣了”
單一行過來湊熱鬧地說“你的手以后也就進廠打工,川哥的手,你猜他以后會干什么”
“干什么”許銘晨問。
趙景川其實就是隨口一說,沒有真的認為許銘晨的手跟他的有何不同,只是為了嘲諷他而亂說出口的話。
聽見單一行給他找補理由,他還挺好奇的,洗耳恭聽起來。
單一行坐在椅子上沒個正行,翹著腿說“川哥他媽是醫生啊,我賭他以后八成也是個醫生。那醫生的手不比你金貴嗎”
書黎做完數學卷子,剛巧聽見了這句話。
腦海中想象了下趙景川穿白大褂當醫生的模樣,感覺還挺斯文的。
有點沒法想象。
但她知道,無論他以后從事哪個行業,一定都會很出色。
下課鈴打響。
書黎收拾書包準備回家。
趙景川收拾得比她還快,比她快半分鐘走出教室。
書黎跟在他身后盯著他的腳步走,看見秦桑桑背著書包走過來跟他說,“我去買杯奶茶,你等我一下。你要么”
趙景川語氣冷淡地答道“不要,快點。”
“我怎么知道快不快”秦桑桑見他不耐煩,瞪他一眼說,“得看看奶茶店多不多人排隊啊,你就等等吧,反正也沒什么急事。”
趙景川話語間多少有些無情,“那我不管,五點半還沒有過來,就叫你媽過來接你。”
“你敢”秦桑桑語調上揚,生怕他真能做出那樣的事來,“小心我跟我媽說,你在學校欺負我,經常兇我,放學也不等我,故意把我拋下放在馬路邊上,讓她來罵你。”
面對她的無理取鬧,趙景川一點兒都不怕,只覺得滑稽又好笑。
他反問,“那你覺得堂姐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書黎靜悄悄地走在后面,懵圈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好似明白了其中的關系,又覺得這很荒唐,荒唐到讓人無法相信。
他們竟然是親戚
難怪秦桑桑剛轉學過來就跟趙景川這么熟,也難怪趙景川偶爾會對她有些遷就和縱容。
發現了其中的秘密,發現趙景川不是因為對秦桑桑有好感才總跟她打鬧,書黎突然就釋懷了。
其實,她很自私。
哪怕趙景川不喜歡她,她也不想讓他喜歡上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