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視了個徹底的書黎終于被想起來了,但是他好像不記得她是誰了。
書黎內心有點失落,也覺得情有可原。
當年她確實是不怎么扎眼,不愛出風頭,不愛說話,最關鍵的是她跟高中時候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
趙景川能感受到書黎的心情變化,語氣自然地介紹,給蔣晉,更是給書黎找補“你不怎么關注女生吧這是書黎,我前桌,也是同班同學。”
他沒有直接說書黎是他的太太,在介紹時沒有將她形容成是他的所屬物,但手一直牽著她,能讓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匪淺。
蔣晉打量著書黎,想了很久才想起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哦,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確實不怎么關注女生,而且那會兒我們也沒多少交流,你現在變化有點太大了,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沒事的。”書黎語氣低淡道,“很正常,畢竟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你跟趙景川經常體育課一起打籃球,肯定是你們更熟悉。”
“以前我記得你還挺害羞的,現在漂亮了很多。”蔣晉看著他們緊緊牽著的手,意識到不對勁兒,“欸,你們這是在一起了什么時候的事啊你小子后來不是出國了嗎這是高一就看對眼了沒想到啊。”
書黎跟蔣晉只在高一的時候同過班,話也沒說過幾句。
因此,高中畢業后她就沒了蔣晉的聯系方式。
趙景川沒否認蔣晉說他們高中就看對眼的話,任他胡亂猜測。
趁此機會,書黎大大方方地向他發出邀請“什么時候看對眼不重要,我們下下周結婚,你有空嗎有空的話,可以過來捧個場。”
蔣晉問,“擺喜酒啊周幾啊”
趙景川說,“28號,周六。”
蔣晉想都不想就答應下來,“有空有空,同學喜酒,還是兩個同學,肯定有空。”
書黎跟趙景川打商量著說,“你跟他加個聯系方式吧,到時候把請帖送過去。”
兩人互加了微信以后,蔣晉就沒再打擾他們,自己一個人隨意去逛了。
下午太陽很烈,瓦藍的天空沒有一點浮云遮擋。
書黎沒帶傘出來,沒走一會兒額頭就冒出了細汗。
趙景川問她,“要不要去小賣部買瓶水喝”
書黎點頭應下。
她邊往小賣部走邊拿起手機打個電話給秦桑桑,想問問他們到哪兒去了。
剛走到靠近小賣部的那條校道,還沒走到門口,秦桑桑和許銘晨打鬧的聲音便從那邊傳了過來。
嘰嘰喳喳的,吵得不行。
單一行靠在樹上吃冰棒,許銘晨拿著一瓶水舉高了不讓秦桑桑拿到,秦桑桑氣得推了他一下,拿腳踹他。
書黎看見這一幕,嘴角上揚,有種一瞬間回到了當年的錯覺。
而這一次,趙景川不再站在她的對面被她看著,她也不再是一個人遠遠地看著他們。
他緊緊牽著她的手,陪她一起走過去,喊了他們一聲。
以前,許銘晨看見書黎會直接喊她名字,或者叫她同學。
現在,注意到他們走過來,他停止了調戲秦桑桑的動作,將礦泉水拿在手上,上前兩步打了聲招呼,“來了啊,川哥。”
下一秒,看著書黎,嬉皮笑臉,沒個正行道,“呦,嫂子。”
書黎聽見,忍不住紅了臉。,,